刚进写字楼大堂,一道眼光直接把我钉在原地。 脚下的抛光地砖光亮可鉴,身旁是踩着高

小凡饮清酒 2026-01-03 10:34:03

刚进写字楼大堂,一道眼光直接把我钉在原地。 脚下的抛光地砖光亮可鉴,身旁是踩着高跟鞋匆匆而过的白领,但这一切都像按了静音。我的视线,被岗亭里那个保安大爷吸住了。 不是凶,是阴鸷。那眼神从压低的帽檐下射出来,不带一点温度,像手术刀一样,刮得人生疼。 这股子劲儿太熟了。 我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,直接弹出一个人的脸——几年前病退的那位老领导。当年在会议室,几十号人,只要他这么眼皮一掀,整个屋子瞬间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。 可眼前这位,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保安制服,肩章都起了毛边。他缩在小小的岗亭里,背却挺得像一根钢筋。周围的年轻保安,要么低头刷手机,要么眼神涣散地望着天花板,只有他,像一头蛰伏的猛兽。 他手里攥着一个不锈钢保温杯,指关节因为用力微微发白。那杯子在他手里,不像喝水的,倒像一块随时要拍下来的惊堂木。 我下意识地挪开视线,快步走向电梯,可那道目光就像针一样扎在后背上。 电梯门缓缓关上,在门缝合拢的最后一秒,我看见他端起杯子,拧开盖,吹了吹热气。那个动作,缓慢,沉稳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。 一瞬间,我分不清了。这到底是龙游浅水遭虾戏,还是有些人,就算把猛虎的皮扒了,骨子里也刻着个“王”字? 有的人,脱了那身衣服,气场还在。 有的人,就算穿上那身衣服,也只是个摆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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