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朗真是被渗透成了窟窿,阿富汗塔利班暗杀小组,都已经可以在德黑兰执行枪手行动了。

史鉴奇谈 2026-01-01 07:21:54

伊朗真是被渗透成了窟窿,阿富汗塔利班暗杀小组,都已经可以在德黑兰执行枪手行动了。不到4个月时间,2名反对阿富汗塔利班的阿富汗军队前指挥官,在伊朗被枪杀。   这一次,阿富汗前警察指挥官伊克拉姆丁·萨里在德黑兰住所附近。被蒙面袭击者开枪打死。在2021年,阿富汗塔利班夺取喀布尔后,有大批阿富汗前军人和警察逃往伊朗。   2021年塔利班掌权后,超过450万阿富汗人涌入伊朗,其中包括 thousands 名前政府军指挥官。   这些人带着战场经验和对塔利班的仇恨,在德黑兰北郊的瓦里阿斯尔区形成聚居区。没人想到,三年后这里会变成暗杀场——12月24日傍晚,前警察总长伊克拉姆丁·萨里倒在离家两百米的巷口,和四个月前被杀的马鲁夫·古拉米一样,凶手都是蒙面枪手,用的都是阿富汗游击队惯用的“摩托车快射”战术。   伊朗情报部门的难题在于,这些流亡者既是潜在盟友,又是烫手山芋。2021年美军撤离时,伊朗曾默许北方联盟残部在边境活动,试图扶持对抗塔利班的力量。   但两年后,当ISIS在阿富汗东部死灰复燃,伊朗突然发现,塔利班对极端组织的清剿效率,比当年美国支持的喀布尔政府高得多。这种现实让德黑兰迅速调整策略,2023年悄悄关闭了所有北方联盟的联络点,甚至将部分流亡者的行踪通报给喀布尔。   安全妥协的代价是边境管控的松弛。伊朗为防范难民潮修建的隔离墙,挡不住持合法签证的“技术移民”。   据2025年内部报告,在核设施周边被捕的间谍中,47%是阿富汗普什图人,他们大多在2021年后以“医疗援助”名义入境,如今分散在德黑兰的汽修厂、建材市场,白天修卡车,晚上监听流亡者的聚会。   萨里的邻居后来回忆,出事前一周,常有戴白色头巾的陌生人在巷口抽烟——那是塔利班情报人员的典型装扮。   更棘手的是经济依赖。2024年伊朗对阿富汗出口突破30亿美元,赫拉特省80%的燃油来自伊朗炼油厂。   这种捆绑让德黑兰在安全问题上投鼠忌器。当塔利班要求“配合清除境内反政府分子”时,伊朗警方的突袭行动往往只针对公开集会,对地下暗杀网络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   萨里生前三个月曾被短暂拘留,警方记录显示,罪名是“未经许可组织退役军人聚会”,而非“受到死亡威胁”。   流亡者的生存空间就这样被挤压。他们租住的公寓楼没有门禁,手机常收到匿名恐吓短信,连去清真寺做礼拜都要结伴而行。   2025年夏天,伊朗开始大规模遣返无合法身份的阿富汗人,超过70万人被送过边境,其中包括2000多名前政府军士兵。这种“递解式清洗”让剩下的流亡者更加恐慌——萨里被杀前两周,曾在社交媒体隐晦写道:“我们帮伊朗看守边境,现在谁来守我们的门?”   情报系统的碎片化加剧了危机。伊朗革命卫队负责边境安全,国家警察管城市治安,情报部盯着核设施,三者对阿富汗流亡者的信息互不共享。当萨里的战友向警方报告可疑车辆时,得到的回复是“证据不足”。   直到暗杀发生后,调查人员才发现,凶手使用的9毫米手枪,序列号属于2021年喀布尔军械库流失的批次——这批武器,正是当年伊朗支持北方联盟时提供的。   这场持续四年的渗透,本质上是伊朗地缘算盘的副作用。为了堵住难民潮、稳住东部边境、保住30亿的石油市场,德黑兰选择与塔利班务实合作,却低估了政权更迭带来的身份混杂。   那些在2021年翻墙逃入伊朗的阿富汗士兵,如今成了卡在两国关系中的刺:塔利班要斩草除根,伊朗要息事宁人,而他们的鲜血,正滴在德黑兰冬季的柏油路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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