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863年,石达开在成都被凌迟处死。之后有传言说,四川屏山石角营曾有人夜渡一老翁,下船时老翁将油纸伞忘在了舱里。摆渡人打开伞,发现伞柱内藏有一把宝剑,剑柄上赫然刻有“翼王”二字。 成都府衙外的刑场当日人声并不鼎沸,却始终有人驻足。按照《清史稿》与四川地方档案的记载,这名被押解至此的太平天国重要首领,在受审时并未回避身份,言辞清楚,只反复强调起兵的缘由与百姓疾苦。 审讯的官员一再追问过往战事与部众去向,石达开并未辩解战败,只谈责任归属,这使得堂上气氛一度僵住。 布政使刘蓉在后来的奏折中提到,此人态度沉稳,没有乞求,也未激怒对方。 事情走到这一步,其实早有脉络。时间要倒回十多年前。1853年太平天国定都南京后,内部权力迅速集中,洪秀全与杨秀清、韦昌辉之间的矛盾不断积累。 1856年天京事变爆发,东王杨秀清被杀,城中牵连者以万计。彼时石达开正在前线指挥作战,接到消息后连夜回援,却只能面对已经无法挽回的局面。 石达开公开斥责滥杀之举,并要求严惩韦昌辉,这一立场在军中赢得支持,却也引来天王的猜忌。 不久之后,韦昌辉被处死,但信任并未恢复。 石达开明白继续留在天京,只会让内斗扩大,于1857年率所部离开,转战安徽、江西一线,试图以军事牵制清军,同时保持太平军残存力量的完整。 这一时期,石达开的行军路线频繁变动,既要避开湘军主力,又要解决粮饷问题。《曾国藩全集》中多次提到“石逆行踪不定”,足见清军对其戒备。 离开核心政权后,石达开的处境并未好转。1858年至1862年间,石达开率军进入贵州、云南,再向四川推进,目标是打开西南通道,以获得喘息空间。 四川总督骆秉章与提督刘蓉随即调兵布防,封锁要道。1863年春,石达开军抵达大渡河一线。河水因连日降雨暴涨,原定渡河计划被迫搁置。 清军随后合围,粮草消耗殆尽,将士疲惫不堪。 在多次抢渡失败后,石达开做出了最艰难的决定。史料记载,石达开主动与清军接触,提出以自身受缚换取部下生路。谈判过程并不顺利,清军内部意见分歧,但最终仍将石达开押解成都。 随行将士大多被分散处置,幸存者寥寥。这一选择在后世评价中褒贬不一,却无法否认其承担了全部后果。 回到成都的刑场之前,还有一次公开审讯。石达开在堂上陈述往事,从广西起事讲到西南转战,话语不多,却条理清楚。 刑后数月,屏山石角营渡口的夜渡传闻开始流传。地方志并未记载细节,只在民间笔记中留下零星线索。 那把刻有“翼王”的剑是否真实存在,无从考证,但故事之所以被反复讲起,并不在于兵器本身,而在于人们对这段历史尚未消散的记忆。 有人相信这是旧部寄托哀思,有人认为只是借名生事。真相究竟如何,史书没有给出答案,只留下一个仍在被谈论的名字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