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天晚上,盛宣怀与妻子欢愉以后,就起身到了书房,一直到了深夜也没有返回,妻子觉

史面的楚歌 2025-08-30 10:24:30

有一天晚上,盛宣怀与妻子欢愉以后,就起身到了书房,一直到了深夜也没有返回,妻子觉得奇怪,偷偷去看他,谁知竟看到丈夫竟对着一幅画满脸柔情,妻子心碎了一地,她还是输了。 咱们今儿要讲个旧时候大户人家的故事,主角是庄云泽一个嫁入上海首富盛家的大家闺秀,却在一辈子里,始终没摸到丈夫心尖儿上的那个人。 故事得从庄云泽嫁入盛家那年开始。她是上海书香世家的女儿,从小读《女诫》、学女红,连说话都得字正腔圆。 父亲早逝后,母亲变着法儿给她寻门好亲事,最后相中了上海滩的盛家。 盛家那会儿正是风光时候,老爷盛宣怀是商界响当当的人物,虽说是续弦,但母亲觉得这门亲事能给女儿一辈子的荣华。 婚礼办得风光,十里红妆抬进盛家老宅。庄云泽穿着大红的嫁衣,盖着绣并蒂莲的盖头,心里头美滋滋的她以为,这就是她后半辈子的依靠。 可谁能想到,这看似美满的婚姻,从新婚夜就埋下了裂痕。 头天夜里,盛宣怀和她温存过后,没多会儿就起身去了书房。 庄云泽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,听着外头廊下的脚步声渐远,心里头直犯嘀咕。第二晚,她裹着月白寝衣,轻手轻脚走到书房门口。 门没关严,里头的灯光透过窗纸照出来,她看见丈夫正站在一幅画前,手指轻轻摩挲着画里女子的眉眼。 那画里是个年轻女子,穿素色衫子,眉尖微微蹙着,像是藏着心事。 庄云泽心里"咯噔"一下——她认得这画,是丈夫书房里挂了多年的旧物。可从前丈夫总说这是"故人之作",今儿瞧他这副模样,哪里是"故人",分明是心里头放不下的人。 后来她从丫鬟嘴里套出话来:画里的女子叫柳氏,是老爷四十来岁时的妾室。 那时候老爷原配刚去世,原本打算把柳氏扶正,可家族里的长辈们嫌她出身低,死活不同意。 柳氏受了大委屈,没过两年就抑郁而终。打那以后,老爷每年忌日都要去柳氏坟前坐半天,书房里总留着她用过的茶盏、看过的书。 庄云泽这才明白,自己在丈夫心里头,不过是个"续弦"的摆设。 她虽说是盛家三太太,可丈夫的心思全在柳氏身上。夜里他总在书房耗到凌晨,翻柳氏的旧信,摩挲她的画像;逢年过节,他给柳氏供的祭品比给她这个正室的还讲究; 就连她生的两个孩子,丈夫都总说"要是柳氏在,该多好"。 最让她难受的是,老爷后来身子骨一天不如一天。 有回她端着药进去,老爷迷迷糊糊睁开眼,盯着她的脸看了半晌,突然抓住她的手喊:"柳儿,你咋瘦成这样?"她鼻子一酸,眼泪差点掉下来——原来在她这儿,他连她是死是活都分不清了。 庄云泽不是没想过争宠。她学着柳氏的做派,穿素色衣裳,煮清淡的茶,连说话都放轻了声儿。 可老爷见了,只淡淡说一句:"你这样,倒像柳氏了。"她这才懂,有些感情,不是学得来的。柳氏在老爷心里头,是青春里的一抹白月光,是她用一辈子都没能代替的存在。 1916年,盛宣怀病危。庄云泽守在床边,看着他渐渐没了气息。 弥留之际,他突然清醒过来,攥着她的手轻声说:"柳儿,你要好好的。"她望着丈夫苍白的脸,喉咙像塞了团棉花这声"柳儿",终究不是喊她。 老爷走后,庄云泽按他的遗愿,把墓地分成了两边:一边葬着盛宣怀,另一边单独留给了柳氏。 她让人在柳氏坟前种了棵白梅,每年冬天,梅花开了,她就去坐会儿。有时候她会想,柳氏要是知道,自己死后还能被这样记挂着,该有多安心? 可她自己的心事,又能说给谁听?她嫁入盛家二十年,没享过几天丈夫的温情,没得到过一句真心的话,到头来不过是替别人守了一辈子的回忆。但她认了——这就是她的命。 庄云泽活到七十多岁,日军轰炸上海那年,她在老宅的地窖里翻出本旧账册。 账册里夹着张泛黄的纸条,是柳氏的字迹:"愿化梅魂伴君侧"。她摸着那行字,突然笑了——原来有些爱,真的能穿过生死,刻在人心里一辈子。 她合上账册,把灯吹灭。窗外的月光洒在白梅枝上,像极了当年柳氏画像里的模样。 这一辈子,她终究是明白了:有些缘,是用来错过;有些人,是用来怀念。而她,不过是这场缘分里,那个陪到最后的人。 作者生命:个人观点,仅供参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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