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国财政部10日发布的月度财政数据显示,美国联邦政府5月关税退款金额接近220亿美元,当月美国海关关税净收入为负数。 这笔大额退税直接改写了美国海关当月的税收账面,以往能稳定带来财政增量的关税板块,在5月彻底转为资金流出端。 税务系统需要同步处理海量企业提交的退款申请,海关与财政部两套审批通道都出现流程积压,不少企业反映资金到账周期拉长至数周。 两相抵扣后政府反而出现4200万美元关税净亏损,这场退税潮源于最高法院判定此前大范围加征关税越权,全美超33万家企业可申领返还,整体待退资金规模高达1660亿美元。 2026年2月最高法院以六比三的投票结果敲定裁决,明确总统不能借助紧急经济权力法随意大范围征收进口关税,相关征税行为从法律层面归于无效。 发起集体诉讼的主体不只有大型跨国进口商,大量主营酒水、零部件的中小型贸易企业也参与其中,成为推动判决落地的关键力量。 1660亿美元仅为关税本金规模,按照当前美国基准利率计算,逾期退款还会产生额外利息,全部结清后实际支出总额会进一步上浮。 财政层面的压力同样严峻,当月联邦政府赤字逼近2927亿美元,从2025年10月开启的财年走完前八个月,累计赤字已经突破1.246万亿美元。 每月持续扩大的财政缺口并非单一退税事件造成,社保、医保固定支出与逐年走高的债务利息长期占据联邦预算大头,日常收支本就难以平衡。 国会预算办公室早前对本财年赤字的预估数值,并未计入上千亿规模的关税退款,后续财政测算数据只能持续上调。 市场机构监测到财政部短期美债发行频次明显增加,政府只能依靠新增举债填补当期出现的资金窟窿。 持续扩张的财政缺口叠加关税收入失效,进一步放大美国高额债务的长期隐患,也让靠关税增收的贸易策略彻底显现反噬效应。 目前美国联邦债务总量已经突破39万亿美元,债务规模正式超过本国全年经济总量,每年光是偿还利息就要消耗超万亿财政资金。 多家海外经济研究所统计过相关成本,美国此前加征关税产生的经济负担,九成以上都由本国进口企业与普通消费者自行承担,海外出口方分担比例极低。 原本计划依靠关税压缩贸易逆差、补充国库收入的方案,不仅没能达成预设目标,还催生了规模庞大的刚性退款债务。 白宫方面并未就此放弃关税工具,在法院判决落地后迅速启用另一部贸易法律推出新的全球基础关税,试图弥补消失的关税税源。 新关税条款存在时效限制,每一百五十天就需要国会投票确认延期,行政层面自主操作空间被大幅压缩,很难复刻此前大范围征税的模式。 不少本土制造业企业陷入两难境地,一边等待历史关税退款改善现金流,一边又要承担新关税带来的原材料采购成本上涨。 海外贸易伙伴此前针对美国多轮加征关税出台对等反制措施,农产品、汽车零部件出口订单持续缩水,进出口双向数据同步走弱。 关税政策反复变动让全球供应链不敢长期绑定美国市场,多国厂商开始调整海外布局,分散单一区域贸易风险。 金融市场投资者持续调低美债长期配置比例,高额赤字叠加政策不确定性,持续压低海外资本对美元资产的持有意愿。 一边是上千亿必须兑付的历史退税,一边是看不到收窄趋势的月度财政赤字,双重压力之下美国财政的缓冲空间正在不断收缩。 短期企业拿到退款能短暂缓解经营压力,但政府转嫁财政负担的最终方式,依然会落到国内民众与市场主体身上。 这种依靠行政手段随意调整贸易税收、最后被司法体系推翻的循环,未来还会持续影响美国对外经济政策的可信度。 大家觉得美国后续会通过哪些方式填补上千亿的退税资金缺口,反复摇摆的关税策略还会带来哪些连锁经济影响?欢迎在评论区留下你的看法。 信源: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