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4年2月,云南大学317宿舍那股臭味,是从柜子里飘出来的。没人想到里面躺着四个人,更没人想到,那个总穿旧衣服、蹲在角落学别人笑的马加爵,早就不说话了。 他高考697分,进校后连电脑都是二手的。室友笑他土,笑他不会开玩笑,一次牌局吵起来,他没还嘴,只是默默把锤子藏进了床底。 林峰那天没开门,马加爵没进去。后来法院判了死刑,赔偿也没赔出来。学校没查出他早就在写日记,写自己“像透明人”,写“没人真听我说话”。 心理老师没找过他,辅导员没约谈过,连室友都觉得“他就是太敏感”。可敏感不是病,是喊疼的方式变了样。 十年后317被封了,但别的宿舍里,还有人吃饭不说话,有人打工到凌晨,有人把委屈咽成习惯。 那扇门,终究没被敲开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