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算了笔账，一条15口的长龙，概率是三万两千分之一。但在澳门的牌桌上，一天能撞见几十次。 数学在这里，好像失灵了。 你刚坐下，荷官就示意你，手机不能放台面上，更不许打电话。你下意识握紧手机，心里犯嘀咕，是怕你手机里藏着什么，能看穿牌桌上的秘密吗？ 你的视线，不由自主地飘向那个黑色的发牌靴。 牌靴和桌子连接的地方，有两根细细的电线钻了进去。出牌的那个小口子，挡板厚得有点不正常，里面还塞满了密密麻麻的细毛，像一层刷子。荷官发牌时，牌要先从那层毛里蹭过去。 这个动作慢得像特写，你盯着那张牌，心里只有一个念头：这层毛，到底是为了防谁，还是在掩护谁？ 牌发到手上，你用指甲轻轻划过牌的侧面，那里印着一排外人看不懂的红外编码。等你这局结束，所有用过的牌，一张都带不走，全部回收。你问为什么，没人回答。 突然，牌靴“嘀”一声报警，游戏暂停。荷官面无表情地捣鼓了几下，故障排除，继续。没人解释刚刚发生了什么，好像一切本该如此。 你抬起头，环顾四周。角落里的摄像头红点闪烁，但你知道，真正的主控室，后台操作间，你永远也看不到。所谓的公平，全凭一句口头承诺。 现在，那些曾经一掷千金的贵宾厅，越来越空了。大玩家们用脚投了票，悄无声息地走了。 所以，这到底是运气不好，还是规则从一开始，就没打算让你赢？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