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48年,宋时轮开着吉普车,误打误撞闯入国军阵地,被国军一个营包围,谁知国军营长却小声说道:“报告司令员、报告政委,我是中共地下党员王世江,是受党组织派遣到敌人内部做策反工作的,从现在开始我的一切行动听司令员、政委指挥。”宋时轮瞬间愣住了,随即相视一笑。 1948年的苏北寒冬,冷风裹着冰碴子刮在脸上,刺骨的凉。 韩庄运河桥是眼下的重中之重,黄百韬兵团一心想从此处向西突围,守住这座桥,就能掐断敌军唯一退路。 时任华野十纵司令员的宋时轮放心不下前线布防,执意趁着夜色亲自侦察地形,政委刘培善放心不下,一同随行。 一辆漆面斑驳的美式吉普,挤着两位首长和四名警卫员,狭小的车厢里气氛紧绷。 夜色浓得化不开,敌我阵地交错,没有清晰的分界线,开车的警卫员只能借着微弱车灯缓慢前行。 宋时轮一路思索兵力布防,分心间,车子径直驶进了国军三营的驻防区域。 战壕里的哨兵第一时间发现异动,厉声喝止,零星子弹擦着车身飞过。 上百名国军士兵从战壕涌出,步枪齐齐对准吉普车,层层合围,退路彻底被封死。 警卫员下意识攥紧配枪,宋时轮抬手按住众人,眼下硬碰硬只会招来杀身之祸,只能静观其变。 人群中走出一名身着国军军装的营长,正是驻守运河桥的王世江。 他拦住准备上前搜车的士兵,示意所有人原地待命,独自走到车门边,客气邀请众人前往营部谈话。 宋时轮与刘培善对视一眼,揣着满心戒备下车,身后的士兵举枪紧随,每一步都走得提心吊胆。 营部只是一间简陋土坯房,一盏煤油灯摇曳,屋内满是泥土与劣质烟草混杂的味道。 王世江遣走屋外所有卫兵,关好木门,贴在门缝确认四下无人。 他猛地立正,敬出标准军礼,压低声音缓缓开口。 报告司令员、报告政委,我是中共地下党员王世江,是受党组织派遣到敌人内部做策反工作的,从现在开始我的一切行动听司令员、政委指挥。 这句话落在耳边,宋时轮瞬间僵在原地,指间刚捏好的烟卷掉落在地。 一旁的刘培善也愣在原地,一路紧绷的心弦,骤然松了大半。 两人做好了被俘、冲突的最坏打算,万万没想到包围自己的敌军营长,竟是潜伏多年的地下同志。 短暂死寂过后,宋时轮缓缓吐出一口白雾,紧绷的眉眼舒展,转头看向刘培善,二人相视,低声笑了出来。 这笑声压得极轻,不敢传到屋外,里面藏着死里逃生的庆幸,也藏着乱世相逢的踏实。 王世江见状,紧绷多日的身躯终于放松,从军装内袋掏出一张被体温焐热、边角磨破的党员证明。 他已经在国民党五十九军潜伏十年,整日周旋在敌军军官之间,行事步步谨慎。 长久以来缺少稳定联络渠道,只能独自收集情报,守着整座运河桥的防务,等候组织接应的机会。 今夜这场意外闯入,反倒促成了期盼已久的对接。 宋时轮捡起地上的烟点燃,火光映着王世江眼中滚烫的信仰,没有多余客套,当即敲定起义计划。 约定子时,王世江带领全营官兵悄然撤出防线,完整让出运河大桥,不向国军上层透露半点风声。 队伍转移后,立刻引路迎接十纵部队进驻桥头,构筑封锁工事,死死堵住黄百韬西逃的道路。 王世江熟稔营中人心,快速梳理出可靠士兵与存有异心的军官,提前做好安排,杜绝消息外泄。 昏黄油灯之下,三人敲定全部部署,窗外寒风呼啸,屋内的人心却紧紧靠在一起。 子时如约而至,运河两岸一片寂静,没有枪响,没有骚乱。 王世江按计划调开桥头岗哨,数百名士兵沿河岸隐秘转移,整座大桥彻底空出。 宋时轮安排的主力部队迅速过桥,即刻搭建起牢固防线,牢牢锁死敌军突围路线。 等国军高层察觉防线失守时,局势早已无法挽回,黄百韬兵团彻底陷入合围,插翅难飞。 这场充满惊险的偶遇,没有爆发厮杀,却直接改变了运河沿线战局,为全歼黄百韬兵团立下大功。 多年之后,宋时轮常常和身边人提起这个冬夜。 他总感慨,倘若当日撞上其他国军军官,他们一行人,很难活着走出这片战壕。 麻烦各位读者点一下右上角的“关注”,留下您的精彩评论与大家一同探讨,感谢您的强烈支持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