迄今为止最让我得意的失眠病案出现了
60多岁老太,胃似饿非饿,不吃觉得嘈杂,吃了又不消化,易腹泻,怕冷,口干,不欲饮水,入睡困难,寐而易醒,东痛西痛,焦虑,体重减轻很多,遍治无效。双脉弦滑紧劲,舌质不红,苔薄黄白而干燥,裂纹多。这在以前,我万不敢治,焦虑症啊妥妥的!人家治了多少地方了,没有效,你凭啥?
我开了这几味药——百合,麦冬,石斛,白芍,乌药,防风,陈皮,白术,就这几味,不再增加一个。老太太复诊上来先说脚疼,我心想你不要和我说多余的,手拿来,摸一把再说!脉弦劲紧象明显减轻,柔和多了,我开心地笑了,稳了稳了,不必问而失眠必效。老太太的女儿在旁边说,医生,有效的;老太太说,我第一觉睡仨小时,醒来过一会儿,又睡仨小时,好多了!
处方中可有一味安眠中药?这就是自信放光芒,一味我都不加,就看看滋养胃津治失眠是不是神话,是不是能作为学术特色写一笔的,屡试不爽!这是我挖掘孟河医派费绳甫先生从胃气胃津治疑难病,以及李恩复教授凉润通降大法治胃病,以及借鉴王建康教授加味痛泻要方治腹泻,三位大咖的共同加持的结果!
这一病例标志着我的中医思维彻底支楞起来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