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冰直播,镜头一晃,弹幕瞬间炸了。 他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,高领毛衣拉到下巴,帽子压得死死的。 但就在他低头的一瞬间,帽子边缘,那块青色的头皮彻底藏不住了,一根头发都没有。 整个屏幕前的空气仿佛凝固了。以前那个长发、抱着吉他的浪子,现在帽子底下,是空的。 他没解释,也没理会弹幕里飞速滚动的问号。 只是自顾自地,开始了一段像总结、又像告别的发言。说到最后,嘴里轻轻飘出几句听不清的经文,声音很低,然后关掉了直播。 有人说他疯了,有人说这是他最新的行为艺术。 他写书,开酒吧,玩命骑行,一直都在“渡人”。 或许这一次,放下滚烫的麦克风,拿起冰冷的剃刀,是想先渡一渡自己。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