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毛主席和妻子,以及两个孩子的真实样貌,都看看吧,毛主席目光深邃,面容慈祥,令人感到温暖。 一张家庭合影摆出来,人们会先看毛主席。 他目光深邃、面容慈祥,妻子在旁边,再看毛主席身边的孩子,有的从小离开父亲,有的在延安出生;同一张照片里的亲情,来路并不一样。 李敏原名毛娇娇,一九三六年生在陕西志丹。 她是毛主席和贺子珍的女儿。她出生几个月后,妈妈去了苏联,自己被留在延安。到了四岁,李敏又被送往苏联,同母亲生活。她到苏联时还小,许多事无法自己判断,大人安排她去哪里,她只能去哪里。 在苏联,贺子珍要学习,也要工作,于是李敏被送进国际儿童院幼儿班。此时毛岸英、毛岸青也在苏联,节日里孩子们能同贺子珍团聚。 那时李敏并不知道毛主席就是自己的父亲。 儿童院里挂着毛主席画像,老师也会讲毛主席,她听过这些话,却没有把画像里的人同自己的家庭连起来。 毛岸青告诉她父亲就是毛主席时,她仍然不太相信。 血缘是真的,生活距离也是真的,这层关系七年后才补上。一九四一年六月,德国进攻苏联,战争改变了儿童院的日常。年纪大的孩子参加后方工作,有的帮忙救护伤员,有的缝制衣物。 毛岸英年龄大些,后来写信请求参战,又进入苏联军事院校学习。 李敏还小,未上前线,只能跟着儿童院生活被迫收紧。食物少,取暖难,孩子生病也不容易得到充分照料。 李敏在苏联时患过肺炎,她后来回忆,那时自己病得很重。 贺子珍去看她后,变卖身边衣物,换来白糖和奶粉,冲水喂女儿。肺炎、衣物、白糖、奶粉,几个东西连在一起,贺子珍那段日子就清楚了,她能做的事就是把孩子照顾回来。后来在二零一五年四月,俄罗斯驻华使馆为李敏颁发卫国战争胜利纪念章,她谈到这枚章时,把母亲放在了前面。 毛主席同在苏联的孩子保持通信。 一九三九年八月,他给毛岸英、毛岸青写信,问他们近来好不好,有没有进步,还托林伯渠买书寄去。一九四一年一月,他又提醒他们趁年轻多学自然科学。 信写给两个儿子,李敏当时年纪小,未必能从这些信里得到父亲的形象。信里没有大话,常围着学习、书本、成长这些事转。 一九四七年,贺子珍带李敏回到中国,住在哈尔滨。 一九四九年初夏,李敏来到毛主席身边。她会俄语,毛主席很高兴,称她是会说外国话的孩子。 父女重新生活在一起时,李敏已经过了幼年。 她从苏联回来,身上带着异国生活留下的语言和经历,也带着对父亲身份的重新确认。毛主席给她取了正式名字,叫李敏。 李敏这个名字,同妹妹李讷放在一起看,更容易看出家教。 李讷一九四零年生在延安。姐妹二人的名字,常被解释为取自“敏于行、讷于言”。她们为何姓李,是因为毛主席在陕北时期用过的化名李得胜有关。 李敏长大后读北京师范大学化学系,毕业后先后在国防科委、解放军总政治部工作。 她读书、分配、工作、退休,许多环节同那个年代的干部生活相连。毛主席对她讲过,不要鲜花,不要掌声,过普通人的生活。她后来谈起自己上街、去公园,很少有人认出她是毛主席的女儿。 李敏和丈夫孔令华婚后靠工资生活,要抚养两个孩子,也给母亲贺子珍寄零用钱。 她教育孩子时,常提到家里一次吃咖啡、牛奶引出的家庭会议。外国朋友送来东西,孩子们吃了,毛主席知道后,把家人叫到一起,提醒他们还有很多人吃不饱。 那次以后,饭桌上的咖啡和牛奶,就同门外更多人的日子连在了一起。 李敏也让孩子穿家里已有的衣服,儿子穿过父亲的衣服,女儿孔东梅穿过哥哥的衣服。 一个领袖家庭的后代,日子里仍要算工资、寄钱、带孩子、穿旧衣服。 毛主席去世后,李敏没有继承父亲遗产,生活仍按原来的节奏往前走。 她没有把父亲的名字挂在日常生活前头。 再看那张照片,毛主席的神情让人觉得亲近,照片只留下一刻,前后的日子才把这一刻撑住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