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年严凤英才十五,被人关起来糟蹋了,肚子大了,那男的却脚底抹油溜了。 娃生出来

陈派乐不是精分 2026-06-04 23:09:24

那年严凤英才十五,被人关起来糟蹋了,肚子大了,那男的却脚底抹油溜了。 娃生出来没人认,幸亏有个好心大哥实在看不过去,把她娶回家还当亲生的养。 谁知安稳日子没过几天,这姑娘又死心塌地迷上了个拍戏的大导演。 严凤英,原名严鸿六,安徽桐城人。 十二岁拜师学艺,练的是下腰劈叉的苦功。 这姑娘天生一副好嗓子,专唱乡野小曲黄梅调。 十多岁的年纪,她跟着草台班子走南闯北。 旧社会的戏台,台下坐着的都是豺狼虎豹。 她见惯了兵痞的刺刀,也见识了富商的钞票。 这养成了她认死理的性子。 谁给她一口饭,她能拿命去换。 谁要是骗了她,她转头就走,八匹马都拉不回。 十五岁那年,她在安庆登台。 一出《打猪草》唱红了满城。 戏台上水袖一甩,惹来了台下保安大队长的眼。 几根长枪顶着脑门,她被当兵的硬生生掳进府里。 严凤英性子烈,当场吞了首饰寻死。 人被救了回来,依然关在偏房里。 后来她瞅准看守换班的空当,翻过高墙逃了出去。 一路要饭,一路流亡,最后落脚到了南京。 在南京的大舞台,她重操旧业。 遇见了一个姓王的富商阔少。 阔少砸下重金捧场,包下了戏园子的头排。 涉世未深的丫头,错把金主当成了良人。 没过多久,严凤英的肚子大了。 她找上门要个名分,才知道人家早有正房妻室。 阔少怕家里闹起来,直接卷起铺盖断了联系。 这就是开头那句脚底抹油溜了的由来。 严凤英挺着大肚子,沦落南京街头。 戏班子不敢收她,流言蜚语传遍了大街小巷。 这时候,甘律之出面了。 他是南京名门甘家三少爷,家里有权有势。 他更是个痴迷戏曲的票友,早就赏识严凤英的戏。 他雇了辆黄包车,把走投无路的严凤英接回大院。 生下儿子后,甘律之顶着全家族的指责。 摆下酒席,明媒正娶,把严凤英变成了甘太太。 那个没有名分的私生子,他直接上了甘家的户口。 甘律之请来名师教她唱昆曲,带她结交名流。 从粗鄙的乡野丫头,硬是培养成了大家闺秀。 严凤英逢人便磕头,说甘家是她的再生父母。 她以为,这辈子就算交代在甘家了。 安稳日子过了没几年,时代变了。 严凤英被调回安徽省黄梅戏剧团,重返舞台。 这一回,她遇到了王冠亚。 王冠亚是上海戏剧学院分来的高材生。 穿着列宁装,戴着眼镜,担任剧团大导演。 两人被分在一个剧组,排演《天仙配》。 一个在台下导戏,一个在台上唱戏。 王冠亚手把手抠她的身段,一字一句纠她的唱腔。 排练场上,两人同进同出。 下戏之后,连吃饭都凑在一张食堂桌子上。 王冠亚懂戏里的门道,更懂严凤英骨子里的傲。 严凤英把甘律之寄来的信件,锁进抽屉不看了。 她直接把铺盖搬进了剧组的集体宿舍。 她打定主意,要跟这个懂戏的大导演过一辈子。 严凤英买了一张硬座车票,连夜赶回南京。 推开甘家大院的木门,甘律之正在堂屋喝茶。 严凤英没有废话,扑通一声跪在青砖地上。 “三哥,你对我的大恩,我下辈子结草衔环来报。” 她抬起头,直勾勾盯着甘律之。 “但我遇到懂我戏的人了,我要跟他走。” 甘律之端着茶杯的手,停在了半空。 他看着地上的严凤英,没发火,也没摔杯子。 他只叹了口气,放下茶碗。 “既然留不住,那就散了吧。” 两人当天办了离婚手续,连句争吵都没有。 严凤英只拿了几件旧衣服,净身出户。 她坐上回安徽的火车,转身就嫁给了王冠亚。 后来,王冠亚亲自执导了电影《天仙配》。 严凤英一唱成名,红遍了大江南北。 她如愿以偿,跟了王冠亚大半辈子。 三十八岁那年,一场浩劫降临。 造反派把她按在地上批斗,剃了阴阳头。 她拿定主意,吞下了一整瓶安眠药。 死前,王冠亚一直死死守在她的床头。 这烈性女子的一生,从十五岁的劫难开始。 最终还是以最决绝的方式收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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