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燃北燃之离婚没有冷静期(10)每周二四六,上午8:30准点更新。二人在车内

曜畅谈娱乐 2026-06-04 12:20:03

北燃 北燃之离婚没有冷静期(10)

每周二四六,上午8:30准点更新。

二人在车内相顾无言,各怀心事,思虑过多总会出现破绽。于是郑北闻到顾一燃信息素的味道,那味道夹杂着不确定的情绪,他有些烦躁地将车窗降得更低了些。说来有点怪,他能感觉到一种微妙的不舒适,他挪了挪屁股,有些惊讶——自己好像因为顾一燃的信息素起了一点微弱的反应,可小小躁动之后的另外一种感觉似乎来得更汹涌了些……

郑北深吸一口气,突然说:"我出去透口气。"说完就推开车门下了车。

顾一燃看着他下车,心想:他这是受不了跟我独处了吗?看来这异地恋谈得不错是吧?顾一燃透过车窗,看着那个叉着腰来回踱步的男人,不禁攥紧了拳头,占有欲掀起的那股害怕失去的焦虑,让他头皮发紧,心慌得厉害。

郑北咬牙切齿忍了片刻,实在忍无可忍,拉开车门冲着顾一燃嚷:"那个……手套箱里的纸巾,给我。你确定你那个干脆面没过期?我这肚子咋不得劲儿啊,我要去趟厕所。"

顾一燃……坏了被发现了……

他看着郑北一溜烟跑向夜总会,一脸懵,心想给前夫吃过期的干脆面……大家都是可以理解的吧?再说,那种干巴巴的方便食品,就算过了保质期也是可以吃的……应该是可以吃的吧?

郑北一路小跑,轻车熟路钻进了夜总会的洗手间,往隔间马桶上一坐,终于是解脱了。他这人不光有钢铁般的意志还有钢铁般的肠胃,极少出现这种说来就来排山倒海般的……那什么。估计是最近吃太杂了,什么枸杞鹿茸大腰子的,吃了好些从前不吃的东西,饮食规律完全被打乱。此时他光顾着"解脱",刚才那一抹若有似无的悸动早已抛诸脑后。

解决完"大事",他站在洗手池前洗手,这时进来两个来放水的。处于职业习惯,郑北透过镜子观察身后那二人,那两人一胖一瘦,一身商务打扮看起来平淡无奇。

"真的假的?真有药能让B体验一把做A的感觉?"其中的瘦子率先开口。

这句话让洗手池前的郑北立刻警觉了起来。他悄悄摁压把手,水流嘎然而止,从洗手台上拿了几张擦手巾,慢吞吞地边擦手边偷听。

伴随着水声,胖子坏笑道:"那谁知道呢?做A的到底啥感觉?估计特自信特爽。""那玩意吃了不会有啥副作用吧?""说是医院都能开,那不就是药?医院出来的东西那应该靠谱的。"

二人方便完之后,来到洗手池边洗手。郑北很自然地让出位置,担心厕所隔间可能有其他人,没有立刻亮明身份,而是先推门而出,暗中观察,等二人出了洗手间,再悄然跟上。

就这样他一路跟到包厢门口。那两人刚准备推门进去,就被他截住了。郑北亮出警官证,带着二人往外走,刚出了大门,就看见顾一燃站在门口。

"这位是顾警官。"郑北说明了一下顾一燃的身份,接着看向那二人,"你俩也别紧张,我们就是想了解点情况。"

二人点点头,那瘦高个还是有点慌,畏畏缩缩顿时矮了半截,"我俩真没干啥违法乱纪的事儿,不会通知家里吧?"

顾一燃冷脸看着那二人,心想这流程还挺熟,扫黄漏网之鱼,他不清楚郑北把这二人单拎出来的用意,于是就只是看着,没有插话。

"你们刚才说的那个能让B体验一把A的那种药,细说说咋回事?"郑北问。

胖子率先开口,"我们也是听别人说的,说是啥诊所有卖的,还说是正规药品,不是那种保健品。"

顾一燃迅速从屁股后面摸出小本,拿上笔开始记录,"知道诊所的名字和具体位置吗?"

瘦子回忆了一下,"名字叫啥利民诊所,位置说是老偏了,在城郊结合部。"

"那个'别人'是什么人?"郑北问。

"是我们一客户,吃完饭第一轮就撤了,不过我有他联系方式。"胖子说。

顾一燃记下了手机号和姓名,郑北就让那俩人回去了,走前嘱咐了一句,那种来路不明的药物不要尝试。

"怎么说?"顾一燃看向郑北问。

郑北叹了口气,"叫他们回来吧,都回家洗洗睡吧,明早一起开个会。"

一辆车满员乘坐五人,按照次序接送,先给顾一燃送到小区门口,接着一路回单位。几个小的准备住值班室宿舍,于是等他开进自己家小区的时候,已经一点多了。

噔噔噔,一口气爬个四楼,从包里摸出钥匙叮铃铛啷开了门。一进家门先在换鞋垫上换鞋,换好拖鞋一抬眼,就瞅见餐桌上那瓶血呼啦啦的鹿茸血酒。顿时一股怨气涌上心头,心想指不定就是这玩意让自己闹肚子的。不过话说回来,要不是他闹肚子也不会那么快得到线索,简直跟撞大运似的。

他走到餐桌边,拎起那瓶让他欢喜也发愁的酒,仔细瞅了瞅,包装过于简约也没个注意事项啥的。算了自认倒霉吧,太恶心了,反正没啥用,他也不准备再喝了。他将那瓶酒放下,顺手拉开椅子,一屁股坐下开始翻自己塞得满满当当的小包。

手机、钱包、证件、车钥匙大门钥匙,皱巴巴的病历,还有那两沓邮票,紧接着他瞅了一眼客厅墙上的石英钟,这也睡不了几个钟头,还要贴邮票吗?回头根本睡不沉,邮票不就浪费了?八毛一张呢!

小剧场:

半年后

元旦过后,顾一燃买了几张贺年明信片准备寄给花州的同事朋友。四张寄花州,还有一张寄香港。寄花州邮资六毛,寄港澳台邮资八毛。他去写字台抽屉找邮票,拿了几张六毛的,顺手拿了张皱巴巴的八毛的。

其他邮票沾点水就粘住了,唯独那张八毛的沾了水也粘不住。"怎么粘不住?"顾一燃嘀咕着。

"吃饱喝足"刚睡醒午觉的郑北趿拉着拖鞋上厕所,瞅见顾一燃在餐桌边捣鼓啥,立刻粘了上来,"你干啥呢?"

"准备寄明星片,家里有胶棒吧?这邮票好像背面没胶了,粘不住。"

郑北瞅着那张他再熟悉不过的绿色万里长城邮票,一时语塞,"那个……这个……换……换一张吧!"

"为什么?"顾一燃看向他一脸疑惑。

"这个邮票我用过了。"

"用过了?没有邮戳啊?"

"那个……我贴身上做测试的。"

顾一燃推了推眼镜,一脸求知欲,"什么测试?"

"就是……"郑北凑近顾一燃耳边跟他一通叽叽咕咕,说明白了缘由。

顾一燃扭头看向他一脸嫌弃,"还好我没用舌头舔,我看清水沾不上,差点打算用口水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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