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台湾客家话研究学者邱从容会说:“最接近唐朝官话的语言是客家话”?他认为,客家话是汉语的源头,而其它汉语方言,都是客家话分枝的简化音? 客家话,作为唐宋中原官话的南方直接延续,它与一般的普通汉语方言标准,其实是不一样的。 因为,客家话是以唐宋洛阳正统官话(古代河南洛阳话),为单一主干的一脉传承,其演变是同源渐进式发展而来; 所以,这与闽、粤等地方言,或是底层源自古于唐宋的上古口语、或是多时代中原口音叠加土著语言复合成型,在中古正统官话原生承袭层面,确实和客家话,都不在同一传承模式上。 唐朝官话,是闽南语还是客家话?台湾客家话研究学者邱从容,花了4年时间研究。他从日语、韩语及越南语的汉字语音,和客家语、闽南话、广州话等方言,做声韵特征比对、归纳、整理及溯源、分析发现,最接近唐朝官话的语言是客家话。他认为,客家话是汉语的源头,其它汉语方言,都是客家话分枝的简化音。 对比闽粤当地方言的成型差异,才能凸显客家传承的正统性。 首先,闽南话底层白读音(日常口音),源自汉魏时期南迁的上古中原口语,后世只能依靠科举、官学,而另外引入“唐音”(唐朝文读音),等于后天嫁接一套官话音。因此,本土日常白话口音和唐宋正统官话本源脱节,需要拆分文白两套发音系统,才能对接上唐朝官话正音。 其次,广州话(白话)自秦汉戍边移民起步,历经六朝流民、唐代商贸往来、历代土著语言融合,是秦汉、六朝、晚唐,历代中原口音层层堆砌叠加而成。 所以,作为岭南当地的地方大白话,并没有某一时代,完整的官方标准音作为统一底盘。虽然说,受唐宋中原官话影响颇多,但古音也多只是零散镶嵌在方言里而已,并不是直接而单一的,源自唐宋“汴洛音”的直系自然传承。所以,口音上与中原官话标准,其实差异性很大。 呼应河南洛阳学者,安锋的论断: 古代洛阳本土,由于历经战乱、人口置换、北方官话迭代,本地古洛音谱系断裂、口音发生了大幅度的异化;反倒是远迁南方了的客家人(也包括闽南人),相对完整的保留了古代洛阳话(古代普通话)的主体框架。历经千年自然微调,却也没改动其核心声韵、基础词汇体系。因此,这也是学界公认其为,中古正统汉语嫡系传承的关键依据。 所以说,客家话的传承,无论日常口语还是文读音(官话口音)标准,其本源就是唐宋洛阳官话发音,是一脉相承而来的自然流变: 历史上,特别是唐末至两宋时期,中原战乱,使得中原士族民众(士族与普通百姓),整族大规模的从河洛地区南迁而来。 而彼时,客家人所使用的“洛阳官话”(古代洛阳话),既是朝廷标准书面正音标准,也是中原民间日常通用口语标准。所以,客家人日常使用的语言,没有“文读音和白读音”的明显区分。客家人日常生活化口语,与官方推行读书音标准,本来就是同一套语音系统而来。 所以,客家人迁入南方后,特别是在闽粤赣山地,由于地理相对闭塞,才隔绝了北方金元、明清,接连发生的语音异变(声母腭化、入声衰退、韵尾合并)。再加之,客家人大多聚族而居,所以,宗族内部大多有着“固守祖言”(固守母语)的民俗约束。从而,才侥幸的使得客家话,一直沿着中古“河洛音”的脉络,平缓而自然的演化而来,形成了现在的客家方言。 所以说,客家话它的演变,更多的还是古代洛阳话自身,渐进式的微调变异而已。本质上,是没有象其它方言那样,被外来官话强行改造、是靠后世官学,额外植入另一套读书音(文读音),才形成的地方方言体系。因为,客家话的本源,直接延续北方中原地区的雅言正音而来,它与古代洛阳官话,原本就是一脉相承发展而来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