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宋，八十岁的词霸张先大操大办，硬是把家中十八岁的丫头娶过门。洞房花烛夜，老头搂着小娇妻，鼻子一酸差点老泪纵横，哽咽道：“我这把年纪都能当你祖爷爷了，还拉你跳火坑，你心里骂我没？”这老不正经的，居然也有良心发现的时候！ 他为什么敢这么玩？这得看他的出身和经历。 张先，字子野，北宋著名大词人。 990年，他出生在江南水乡吴兴。 家里良田千顷，祖上积攒了极其丰厚的家底。 别人寒窗苦读为了吃饱饭，他读书只为附庸风雅。 二十多岁时，他天天混迹在勾栏瓦舍。 跟当红歌妓谈情，给头牌花魁填词。 年轻时为了寻欢作乐，他从不顾忌世俗礼法。 他曾和一位年轻的小尼姑私通。 老尼姑发现后，把小尼姑关在池塘心的小岛上。 张先不管不顾，半夜划着小船偷偷上岛幽会。 这事传遍江南，他不但不以为耻，反而引以为荣。 这段富贵公子的经历，彻底养刁了他的胃口。 1030年，四十岁的张先终于考中进士。 大宋朝廷重文轻武，给文官的待遇极高。 张先做过知县、通判，官职不算大，但油水极足。 他没有范仲淹“先天下之忧而忧”的觉悟。 他做官的唯一目的，就是为了更好地享受生活。 当时的北宋文坛，狎妓纳妾是名士风流的标配。 张先更是把这套玩到了极致。 他四处留情，写出了“云破月来花弄影”的千古名句。 世人尊称他为“张三影”，名气极大。 风流才子的名头，成了他最好的护身符。 他极度自私，信奉绝对的及时行乐。 女人的青春，在他眼里只是用来填词谱曲的耗材。 随着年龄增长，他对权力的欲望越来越淡。 但对年轻肉体的痴迷，却逐渐走火入魔。 他要用少女的生机，来填补自己不可挽回的衰老。 这种病态的占有欲，为他八十岁纳妾埋下了伏笔。 1070年，张先辞官告老还乡。 八十岁的老头，家财万贯，闲得发慌。 一天，他在后院闲逛，撞见了府里新买的丫鬟。 女孩刚满十八岁，眉眼清秀，身段窈窕。 张先那颗枯寂的心，瞬间死灰复燃。 他不顾儿孙的强烈反对，当场拍板要纳她为妾。 在那个年代，官员纳妾合法，但年龄差六十二岁太离谱。 当地名门望族议论纷纷，都在看张家的笑话。 张先根本不在乎，他要办一场轰轰烈烈的婚礼。 他广发英雄帖，把江浙一带的名流全请到了府上。 连正在杭州任职的苏轼，也被他生拉硬拽了过来。 吉日当天，张府张灯结彩，大摆流水席。 八十岁的张先穿着大红喜服，颤颤巍巍地敬酒。 宾客们表面道贺，背地里却直摇头。 苏轼喝了几杯酒，看着这荒唐的场面，实在忍不住了。 他端着酒杯走到张先面前，决定当众敲打这个老翁。 “子野兄，今日大喜，小弟赋诗一首为你助兴！” 全场安静下来，大家都知道苏轼嘴损。 “十八新娘八十郎，苍苍白发对红妆。” 苏轼大声念出前两句，宾客们开始憋笑。 “鸳鸯被里成双夜，一树梨花压海棠！” 话音刚落，满座哄堂大笑，差点掀翻了屋顶。 “梨花”指白发，“海棠”指红颜。 这诗极其毒舌，把张先老牛吃嫩草刻画得入木三分。 换做一般人，早就羞愧难当，掩面而逃。 但张先可是久经情场的老狐狸，脸皮比城墙还厚。 他不慌不忙地捋了捋花白的胡子，举起酒杯。 “东坡老弟，借你吉言，我也回敬一首！” “我年八十卿十八，卿是红颜我白发。” “与卿颠倒本同庚，只隔中间一花甲。” 这首诗一出，直接把苏轼的嘲讽顶了回去。 老头子得意洋洋，摆明了告诉所有人。 老子有钱有势，就是爱年轻的，你们管得着吗？ 宴席散去，夜深人静。 张先推开洞房的门，挑开红盖头。 看着床榻上瑟瑟发抖的十八岁少女。 这就有了开头那良心发现的一幕。 小丫鬟眼含泪水，死死攥着衣角，一言不发。 她没有退路，卖身契在人家手里，只能认命。 但谁也没想到，这老头竟真的收了心。 婚后，张先对这名小妾极其宠溺，几乎百依百顺。 他不再去青楼厮混，天天待在家里陪小娇妻。 金银首饰，绫罗绸缎，要什么给什么。 这小妾的肚子也极度争气。 在接下来的八年里，她竟接连给张先生了两男两女。 这事在当时轰动了整个大宋文坛，堪称医学奇迹。 1078年，张先病重，生命走到了尽头。 八十八岁的他躺在病榻上，气息奄奄。 他把大半家产都留给了小妾和那四个年幼的孩子。 临终前，他死死拉着小妾的手，闭上了眼睛。 张先死后，小妾哭得肝肠寸断。 她没有改嫁，也没有拿钱挥霍。 只是默默守在张家，独自抚养四个孩子。 几年后，她因为思念过度，郁郁而终。 一段荒唐至极的开头，竟换来个生死相随的结局。 张先这一生，写尽了繁华，占尽了便宜。 他把自己的暮年，强行绑定在一个少女的青春上。 文人的风流，往往就是底层女子的劫难。 千百年后，人们只记住了“一树梨花压海棠”的绝唱。 却很少有人去问，那树被生生压断的海棠，到底疼不疼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