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姨:大冰老师,我今年52岁,在老家开了个小卖部。我儿子去年考上了市里的公务员,现在找了个城里的对象,马上要结婚了。本来是高兴事,可我儿媳妇说,我那小卖部“丢人”,让我结婚那天别去,就说是家里远房亲戚。我一宿一宿睡不着,心里难受。 大冰:小卖部怎么了?您靠着它养大了儿子,供他上了大学,考了公务员。它不丢人,它光荣!丢人的是那些忘了本、嫌母脏的玩意儿。 阿姨:可是我儿子也……也没说什么。他从小听话,怕他媳妇不高兴。 大冰:您儿子那不是听话,是懦弱。他现在不敢为您说一句话,以后您躺床上动不了了,他能指望吗?您记住,您不是去求他们接纳,您是去出席自己儿子的婚礼。您要是真不去了,才是遂了某些人的愿,那才叫真的输了。 阿姨:那我该咋办? 大冰:您就大大方方去。穿上您最体面的衣服,把腰杆挺直了。您谁也不用看,就看您儿子。他要是敢嫌您,您就当没生过这个儿子。但我想,他看到您来了,心里那块石头才能落地。 你们对这段连麦怎么看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