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玉清没结婚,江蕙早封麦,两人住淡水却从不同框。 他们四十多年没拉过手,却连花篮都按天准时送到。 到底算什么关系?没人问,他们也不说。 费玉清和江蕙,一个在淡水山上住,一个在山下住,走路十几分钟。不是不想靠近,是早年就约好了——不搬一起,不混账本,不改称呼。他叫她“江蕙”,她叫他“小哥”,从年轻喊到老,中间没加过一个字的修饰。 1981年费玉清订婚又取消,人家要他改回安井姓、留在日本、别唱歌。他当场把戒指摘了,说:“你要走,我送你走。”后来江蕙家人没多问,但有次他发高烧,江妈妈炖了一锅鸡酒端上山。这事谁也没提过第二遍。 他们常一起吃卤肉饭,在菜市场碰头。他帮她挑青菜,她替他试新买的唱片机。1986年《龙虎综艺》他忘词,她递来润喉糖,两人对视一笑,像在演一场只给他们自己看的戏。2015年江蕙查出癌症,他没进医院,每天花店送一束花,固定品种,固定时间,连花泥湿度都交代清楚。 他墓地选在她父母坟旁,不是求婚,也不是许诺,是多年前她家一句“你以后要是没地方去,我们家庙还有个位置”,他记到了最后。她60岁那年开玩笑:“你哪天跪下来求,我就嫁。”他笑答:“那我得先练三年膝盖。”说完倒茶,茶水没晃一滴。 去年她复出巡演,他一场没去。但每场结束,后台都有一小篮白菊,花梗剪得齐整,附卡片写着“卤肉饭凉了,明早再约”。 他们没领过证,没拍过合照,没在社交平台点过赞。他退圈那天,她没发脸书,只转发了一段他早年唱《一帘幽梦》的音频,标题是“老收音机,还响”。 别人问起,她总说:“他是小哥啊。” 他回答:“她是江蕙。” 就这两个名字,用了四十多年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