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吓人了!5月28日报道,北京,一只平时撒娇卖萌的虎斑猫,竟因主人带回家一只它闻过的“陌生小猫”,瞬间暴走,一口咬穿主人头皮!确诊三级损伤,连打6针疫苗和免疫蛋白。野兽的本能,有时离温情只有一步之遥。 缝合灯打下来的时候,陈女士才看清护士手上镊子夹着的棉球——一团暗红,湿透了。头顶那道口子,清创时白森森的骨膜都露了出来,像某种不该暴露在灯光下的内部结构。 医生写下“狂犬病三级暴露”这几个字时,语气没什么起伏,但陈女士听出了那份不容置疑的严重。疫苗、免疫球蛋白、破伤风针,六针下去,每一针都像有钝器在皮肤下凿。 免疫球蛋白尤其要命,针头得围着头顶的伤口扎进去,药液推进组织时,胀痛直钻天灵盖。她疼得脸发白,攥紧了病床的金属栏杆。 这只下了死手的虎斑猫,她养了整整两年。平时最黏她,睡觉缩脚边,她刷手机它就趴在旁边打呼噜,喉咙里滚着细小的雷。 朋友来家里都夸,说这猫脾气顶好,不抓不闹。陈女士自己也信,觉得它就是胆小了点,温顺得很。 转折在5月25号下午。她去朋友那儿,接回了两年前送走的那只小猫。小猫当年被她送给同事,同事晒了两天奶猫照就嫌烦,说半夜吵、掉毛多,最后撂挑子不养了。 陈女士心里过不去,毕竟是自家猫生的崽,咬咬牙,接回来吧。 问题藏在那个一路颠簸的航空箱里。小猫在箱子里又叫又挠,大概晕车,也吓坏了,到家时箱底已经糊了一滩排泄物,气味冲得人皱眉。陈女士进门第一件事就是处理这个烂摊子。 她把大猫的笼子挪到一旁,先打开箱子放出小猫透气。小家伙“嗖”地窜出去,缩进墙角,尾巴紧紧夹在两腿间,瑟瑟发抖。陈女士顾不上安抚,拎起那个气味刺鼻的脏猫包,转身走向猫砂盆。 就在她弯腰,把猫包里沾满粪便的垫料往砂盆里倒的那几秒,意外发生了。那只成年虎斑猫慢悠悠踱了过来。它站在旁边,鼻子抽动着,仔细嗅闻空气里的每一丝味道。 突然,它的耳朵猛地向后压平,原本顺滑的尾巴“嘭”地一下炸成粗棍。一声尖锐到极点的低吼,从它喉咙深处挤了出来。 陈女士猛地抬头,只看见一团毛茸茸的影子直扑面门。头顶瞬间一沉,是全身的重量压了上来,前爪的钩子死死扣进她的头皮和头发里。 还没等她叫出声,后腿已经像失控的活塞,照着她的脸和脖子疯狂蹬踹。猫爪又快又尖,皮肤被撕开的感觉温热而滞后,随即才是火辣辣的疼。 最恐怖的是那张嘴,狠狠咬住了她的头顶,力道大得能听见细微的、令人牙酸的挤压声。 她本能地往后仰,想甩掉头顶的“帽子”。这个动作却彻底点燃了猫的野性,它咬得更死,蹬得更凶,像一台上了发条、不知疲倦的绞肉机。 陈女士用手护住头,胳膊上立刻传来一连串细密的刺痛。客厅里东西被撞得噼啪乱响,猫毛混着血腥味弥漫开来。她脑子一片空白,只有剧痛是真实的。 最后,她是用了死力气,猛地把头顶连同那只疯猫一起撞向旁边的墙壁。砰一声闷响,猫受惊松了口,跳下去,哧溜钻进沙发底下,再无声息。 地上一片狼藉:猫砂撒得到处都是,混着深色的血点,还有几绺被硬生生扯下来的头发。陈女士扶着墙挪到镜子前,腿软得几乎站不住。头顶一道口子翻着皮肉,血流不止。 脸上、脖子上是一道道纵横交错的红痕,肿了起来。后来赶到的朋友看到她这副样子,手都在抖。 急诊医生见到伤口长度——足足四厘米,深及骨膜——脸色立刻沉了下来。这是狂犬病暴露里最危险的一级,意味着病毒可能直接侵入神经系统。 随后的治疗是程序化的残酷:清洗、消毒、缝合,然后是那要命的六针。恢复期更难熬,头不能碰水,洗头成了酷刑。 伤口结痂时奇痒无比,却不敢碰。脸上的伤痕太显眼,出门必须帽子口罩全副武装,同事见了无不侧目。 那只虎斑猫呢?伤人后就一直躲着,尤其是嗅到小猫残留在空气里的气味时,会发出低低的、充满威胁的呜咽。 陈女士舍不得,两年的感情不是假的。但有懂行的人点醒了她:这是典型的多重应激叠加。猫在发情期,激素乱窜,本就烦躁不安。 突然闻到幼崽气味,护崽本能被激活。可这气味里又混着陌生环境的味道,被它识别为“入侵”。 再加上排泄物的强烈刺激……几种截然相反的信号在它小小的脑子里同时炸开,认知系统直接崩溃了。它分不清敌友,只能启动最原始的防御:消灭范围内所有会动的威胁。 那个下午,陈女士穿着单薄,成了最近、最明显的靶子。专家后来在报道里说,春天本就是犬伤门诊的高峰,气温起伏大,动物容易躁,未绝育的猫在发情期攻击性更是猛增。 这场祸事,像一记闷棍,敲碎了“宠物即家人”的温情想象。兽医的话很冷酷:刻在基因里的领地意识和攻击本能,并不会因为两年的投喂和抚摸就彻底消失。 信息源:《齐鲁晚报·果然视频》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