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在南京朝天宫看到卢君,穿灰夹克,拎旧布袋,排队打饭。旁边几个年轻人盯着他看了好几眼,没认出来,又低头刷手机了。 他1957年生在太原,18岁靠跳芭蕾进了北影厂,不是科班,但脸够亮。那会儿化妆师说“这孩子好调”,意思是他五官像块白板,能画什么像什么——可没人教他怎么把板子变成刀。 《白桦林中的哨所》火那年他25岁,信件堆满厂门口。后来胡须一贴,《风流女探》扑了。不是胡子不好,是他演得像借来的脸,不是长出来的。 84年结婚,91年离婚,中间七年没要孩子。当时两人档期全卡在剧组,吃饭都凑不上一顿。他说过一句大实话:“不是不想,是排不开。” 91年他辞职下海,干过生物试剂,也跑过胶片厂。2004年回影视圈做制片,不演了,管人、管钱、管胶片过期日期。 现在他住西三旗,骑自行车上下班,食堂打两素一荤,米饭多加半勺。 去年电影周现场,台下静了三秒。不是忘了他,是脑子卡住了——那个名字和这张脸,对不上号了。 他没说话,只是笑了笑,端起搪瓷缸喝了口茶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