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0年代,婚后多年妻子迟迟不孕,夫妻俩到医院检查,结果丈夫天生无法生育。面对婆婆的日日刁难、传宗接代的压力,这名男子竟主动找来好兄弟回家“帮忙”。一年,竟真生下个大胖小子! 1990年代初,四川北部大山深处的曹家沟,日子过得比树皮还苦。 曹忠武是个老实巴交的农民,经父母张罗,娶了同村的白淑琼。 媳妇勤快,长得也周正,曹家老两口乐得合不拢嘴,觉得这下香火有着落了。 可婚结了三年,白淑琼的肚子像块石头,半点动静没有。 婆婆的脸色从期待变成了嫌恶,天天指桑骂槐,说白淑琼是“不下蛋的母鸡”。 曹忠武夹在中间,两头受气。 终于有一天,两口子偷偷跑到县医院做了检查。 诊断书出来的那一刻,曹忠武觉得天塌了。 医生指着片子告诉他:“先天性发育不全,几乎没有生育能力”。 这诊断书像一纸死刑判决,把曹忠武的脸面撕得粉碎。 在曹家沟这种地方,绝后是比死还丢人的事。 曹忠武疯了似的琢磨,怎么才能把这事儿圆过去。 最后,他憋出一个荒唐透顶的主意,找人“借种”。 他把这想法跟白淑琼一说,白淑琼哭着骂他:“你还是人吗?让我去当畜 生?” 可曹忠武不依不饶,白天哄,晚上磨,甚至以死相逼。 她心凉透了,最终,为了保全这个家,她点了头。 接下来的问题是,找谁? 曹忠武看中了同村一个老实巴交的村民,觉得这种人嘴紧,不会乱说。 可白淑琼死活不同意,她看上了邻村刚离婚不久的曹正昂。 曹正昂脑子活泛,长得也周正,白淑琼觉得这种人“干净”。 两口子为此大吵一架,最后曹忠武认了怂,反正都是借,借谁不是借? 那天晚上,曹忠武把曹正昂请到家里喝酒。 酒过三巡,曹忠武把那个荒唐的算盘和盘托出。 曹正昂刚离了婚,正缺个女人,一听这美事,心里比喝了蜜还甜,当场拍胸脯答应下来。 之后的几个月,成了曹忠武这辈子最煎熬的日子。 曹正昂隔三岔五溜进他家,每次这个时候,曹忠武就自觉地退到院子门口把风。 里屋传出来的声音,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。 1993年,白淑琼生了个大胖小子。 孩子落地,曹忠武抱着那粉嫩的小生命,激动得浑身发抖。 他觉得这辈子值了,脸面保住了。 按照之前的“协议”,曹正昂拿了钱,拍拍屁股走人,从此桥归桥,路归路。 可事情根本没按剧本走。 有了孩子后,白淑琼把所有的心思都挂在了儿子身上,对曹忠武越发冷淡,甚至拒绝同房。 而那个曹正昂,像是尝到了甜头,又像是动了真情,三天两头溜过来找白淑琼。 白淑琼也不拒绝,两人背地里偷情的次数越来越多。 纸终究包不住火,村里开始有人嚼舌根,说那孩子长得不像曹忠武,倒有几分像曹正昂。 曹忠武哪里受得了这种窝囊气,跑去警告曹正昂,让他离自己老婆远点。 可曹正昂根本不吃这一套,当面点头哈腰,背地里该怎样还怎样,甚至开始挑衅曹忠武。 1998年冬天,曹忠武彻底厌烦了这一切。 12月25日,白淑琼一改往日的冷脸,突然变得格外热情,拉着曹忠武的手说:“走,咱们出去溜达溜达,好久没一起散步了。” 曹忠武心里还有点美滋滋的,以为老婆终于转了性子,想跟他和好了。 他跟着白淑琼,走到了村子外一处僻静的田埂边。 就在这时,跟白淑琼事先埋伏好的曹正昂,攥着一把锄头,像恶鬼一样从暗处蹿了出来。 曹忠武还没反应过来,锄头已经狠狠砸在了他的后脑勺上。 一下,两下,三下,直到他不再动弹。 白淑琼就站在旁边,冷冷地看着自己的丈夫倒在血泊里,心里没有半点动摇。 她早就受够了。两个杀人犯把尸体拖到马路旁边,伪造了一个“司机撞死人后逃逸”的假象,想哄骗过警方。 可法网恢恢。警察在曹正昂家里搜出了那把还没来得及洗干净的血迹锄头,铁证如山,一切的伪装都被戳穿了。 经法院审理,杀人偿命,曹正昂被判处死刑,立即执行。 白淑琼虽然一审被判了死刑,但在二审时,四川高院考虑到案件起因的特殊性及她在狱中的表现,改判为死缓,缓期两年执行。 她在监狱里服了16年刑,直到2015年才被放出来。 为了那点虚无缥缈的脸面,为了那点传宗接代的执念,曹忠武亲手导演了这场荒唐剧,最终不仅赔上了自己的命,也毁了两个家庭。 老话说,“邪路走不得”。 当你为了掩盖一个错误而去犯另一个错误时,等待你的,只能是万劫不复的深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