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月26日，海牙传来一声消息。国际刑事法院这波操作，让所有人都没想到——杜特尔特赢了半步，却输了全部？法院一边同意他不用出庭，一边又将其继续羁押，背后有着怎样的考量？ 根据5月22日国际刑事法院审判三庭签署的裁决书，杜特尔特无需参加原定5月27日的庭前状态会议。 这是杜特尔特方面主动提出的诉求。相关授权文件在此前已提交至法院，这位菲律宾前总统明确表示，放弃出席2026年5月27日庭前状态会议的权利，由代理律师全权处理相关流程。法院三庭庭长乔安娜·科纳法官予以批准，这类庭前会议主要是敲定正式开庭时间、梳理证人名单等程序性工作，考虑到杜特尔特已是高龄，不出席也合乎情理。 不过这项宽松安排，并不代表法院放宽了对他的羁押措施。同在5月22日，一份长达8页的裁决正式驳回其释放申请，彻底打消了杜特尔特短期内返回菲律宾的可能。法院在文书中指出，随着案件审理推进，被告存在出逃的风险。 杜特尔特此前公开表态不承认国际刑事法院对自己拥有管辖权，这一内容也被法官写入裁决。法院认为，基于该立场，若解除羁押，杜特尔特大概率不会遵守庭审相关指令。 同时他在菲律宾拥有深厚的人脉、资源以及民众支持，客观上也存在协助脱逃的条件。针对辩护方提出的杜特尔特身体状况不佳、不适宜继续羁押的说法，法院委托三名医学专家完成了全面体检，出具的报告显示，其身体情况并不满足法定释放条件。 梳理整件事的法律脉络，能看出国际刑事法院有着清晰的判定逻辑。今年4月23日，法院正式确认针对杜特尔特的相关指控，事由集中在2011年至2019年菲律宾禁毒行动期间的相关案件。此前杜特尔特曾就法院管辖权提起上诉，国际刑事法院上诉分庭5名法官以4比1的结果，驳回了他的异议。 裁决书中明确，法院针对该案的初步调查始于2018年2月，而菲律宾退出《罗马规约》的生效时间为2019年3月，调查启动早于该国退约时间，因此法院依法具备管辖权。上诉庭也强调，不能允许相关国家通过退出条约的方式规避司法调查，这会动摇国际刑事司法体系的根基。 目前杜特尔特被关押在荷兰海牙斯海弗宁恩羁押中心，日常作息固定，静待后续庭审安排。关于正式开庭时间，检方提议在2026年11月30日启动审理，辩护方则申请将庭审延后14至19个月，以便有充足时间开展辩护准备，目前法院尚未就此作出最终裁定，但可以确定的是，杜特尔特短期内无法重获自由。 这起案件的抓捕环节发生在2025年3月11日，杜特尔特从香港返回菲律宾马尼拉后，随即被当地警方执行逮捕，背后配合有国际刑警组织发布的红色通缉令。随后他被移送至海牙接受相关司法程序，当月14日的首次线上聆讯中，杜特尔特全程配合完成各项流程。 案件发酵后，菲律宾国内不少杜特尔特的支持者多次前往海牙羁押场所外声援。而菲律宾政坛的内部角力也同步上演，现任总统小马科斯当局公开表态不认可国际刑事法院的管辖权，实际却配合了此次抓捕与移交工作。 与此同时，菲众议院启动针对副总统莎拉·杜特尔特的弹劾相关流程，莎拉正是杜特尔特的女儿，杜特尔特家族在国内的政治空间持续被压缩。另有菲参议员对法院的系列裁决表达不满，但并未改变现有结果。 单就此次庭前会议安排来看，杜特尔特一方争取到了不必亲自出庭的结果，算是获得一点便利。但从整体处境而言，他依旧处于羁押状态，归国遥遥无期，还要直面多项指控，家族在菲律宾的政治势力也不断受到冲击。 如今这场博弈已然演变成一场漫长的拉锯。国际刑事法院除推进杜特尔特相关案件外，也持续调查当年菲律宾禁毒行动中的另一关键人物、前参议员罗纳德·德拉罗萨。多方僵持之下，暂时看不到局势出现转机的迹象。 信息来源：国际刑事法院(ICC)官网、央视新闻、新华网、路透社、菲律宾主流媒体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