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四岁的张艺兴 站在金条之战的困局里 周围是前辈的笑和摄像机 他攥着箱子 倔强地咬着嘴唇大家安慰他 帮他赢 所有人都等着他的释怀 再来个拥抱那时的我隔着屏幕皱眉 觉得他太较真 不懂得给台阶直到走进社会 某个时刻 忽然想起他红着眼眶 站在地铁里的样子当初的名场面 事后他也在采访里回顾过他说他生气的理由是 我道歉 我给你 你必须拿着这种包含着旁观者的期待 所以不得不去接受的道歉他抗拒的不是和解 而是那种 我低头了你必须接受 的压迫感是群体压力下造成的妥协 是话语权不对等 造就的虚假道德高地 当时不理解他的我 是被隐形权力和群体压力规训了的沉默者而只有身处其中 才明白 发出拒绝的声音需要多少勇气24岁的他 又有多宝贵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