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家业」有人觉得田绛月这个角色嚣张,不明白为什么她在李家闹这么多事都没有人真的站出来阻止,那么恶毒的话,她可以反复讲、一直讲。其实我觉得,一个说话难听的人,可以一直讲、长年累月地讲,且还没有人阻止,那就说明,她说的话就是其他人也想说但是没法开口说的话。放在李家,田绛月就是那个恶毒的嘴替。在李家,人人都是有多重身份的。李祯的七祖母,是李家的当家人,但她也是田绛月的亲婆婆,她两个儿子都死了,田绛月维护七房,其实维护的就是七祖母的利益。七祖母是个不把七房利益放在第一位、而是看重整个李家的人,但田绛月其实和七祖母没有利益的冲突。死了两个儿子的母亲,有怨,但是无法表露,身上家族的担子把自己彻底说服了。但那个胡搅蛮缠的二儿媳,到底是在维护自己家。同理,对六房也是一样的。打压八房,和六房没有利益冲突。当然,人是有多面性的,一个人的小恶和大善,并不冲突。就像一个大恶的人也会有小善。不能因为小善就放过大恶,也不必因为小恶就无视大善。「家业」把田绛月作为了一个家族兴衰的注释标记。田绛月是李家衰败的表征,她不看李祯的制墨天赋给李家整个家族带来的收益,而只看七房是不是当家,内部分裂是不可逆的结果。而这种颓势,是七祖母无法挽回的,她清楚她只能尽力推迟,无法力挽狂澜。所以整个李家对田绛月的纵容,就是一种大厦将倾之下,所有人清醒地装糊涂。「家业」写旧时代商人家族的兴衰,用了三组细腻的对照,一种是李家这种细致到毛细血管的刻画,一种是骆家、田家这种一夜之间就能把富贵荣华颠倒的强戏剧冲突,最后一种是陈家、潘家这种默默无声的细水流长。所以「家业」这个剧名还是最切题,家是一家,也是一族,业是行业,也是传承。放在剧中任何一个角色上,都成立。家业观后感家业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