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16年，蔡锷因病去世，情人小凤仙在参加完他的葬礼后便消失了，直到1998年，她的家人才向外人道出她的结局…… 信源：于继增.小凤仙的苦涩人生[J].文史精华,2006,(03):49-55+1. 1915年深秋的北京前门一带，灯红酒绿里藏着不少刀光剑影。 那时候没人能想到，一个唱戏的姑娘会和一场改写民国历史的护国运动扯上关系。 这个姑娘叫小凤仙，原名叫朱筱凤，家里本是旗人武官，可惜父亲早逝，她跟着母亲被正房赶出门，母亲死后，她跟着张奶妈到处流浪。 辛亥革命那年，她跟着人流跑到上海学唱戏，凭着一副好嗓子和不俗的模样，没几年就成了京城八大胡同里的红角儿。 当时的蔡锷可不是一般人。 他在云南搞重九起义，把清朝的势力赶出去，自己当了军都督，手里握着兵权。 袁世凯当了大总统后，把他叫到北京，嘴上说要重用，实际上把他软禁起来。 蔡锷看着袁世凯越来越不像话，又是签卖国的二十一条，又是忙着筹备登基当皇帝，心里早就凉透了。 但他不敢表现出来，只能装出一副沉迷酒色的样子，天天往八大胡同跑。 就这么着，蔡锷和小凤仙碰上了。 有人说他是真去寻开心，有人说他是故意演戏给袁世凯的密探看。 不管咋说，两个人一见面就对上眼了。 别的客人来听戏，听完就走，蔡锷不一样，他能听懂小凤仙唱词里的心事。 小凤仙见多了达官贵人，那些人要么把她当玩物，要么装模作样附庸风雅，只有蔡锷坐在那儿，眼睛里有光，说的话句句戳到她心坎上。 她知道这个男人不简单，不是普通的商人，也不是一般的官员。 蔡锷也没把她当外人，跟她说自己的抱负，说现在的国家有多乱。 小凤仙听得懂，她虽然出身底层，却有着一般女子没有的见识。 两个人越走越近，蔡锷甚至想给她赎身，带她回家。 可他家里有老婆孩子，这事根本办不成。 反倒是利用这件事，他们想出了个金蝉脱壳的计策。 蔡锷对外说自己非要娶小凤仙，老婆刘侠贞气得跟他大吵大闹，老母亲也帮着儿媳妇说话，最后一家人收拾行李回了湖南老家。 袁世凯听说这事，觉得蔡锷也就是个被女人迷昏头的普通男人，对他的监视松了不少。 接下来的日子，蔡锷表面上天天陪着小凤仙听戏喝酒，实际上在悄悄安排离开北京的事。 1915年11月，他借口去天津看病，在小凤仙的掩护下，偷偷登上了去日本的商船。 等袁世凯反应过来，蔡锷已经回到了云南，举起了护国的大旗。 那时候护国军装备差，弹药少，蔡锷带着队伍在前线拼杀，硬是把袁世凯的北洋军打得节节败退。 袁世凯没办法，只好取消帝制，没过多久就病死了。 可蔡锷也累垮了，本来就有肺结核，这一折腾，病情越来越重，1916年11月在日本病逝，年仅34岁。 消息传到北京，小凤仙整个人都傻了。 她一直等着蔡锷打完仗来接她，等来的却是死讯。 她在蔡锷的公祭仪式上穿了身黑衣，送了副挽联，上面写着“不幸周郎竟短命，早知李靖是英雄”。 没人知道她那天是怎么离开的，只知道从那以后，京城再也见不到那个唱戏的红角儿了。 有人说她跳河殉情了，有人说她看破红尘出家了，各种说法传了好多年。 其实小凤仙没死，也没出家。 她离开北京后，先是嫁了个东北军的师长，日子过得还算安稳。 可惜好景不长，师长去世后，她被赶出家门，又被随从骗光了积蓄。 1949年的时候，她在沈阳街头遇到了锅炉工李振海。 那时候她已经快50岁了，一个人孤苦伶仃，李振海带着个女儿叫李桂兰，两个人搭伙过了日子。 她改名叫张洗非，再也不提过去的事，平时就做些手工活补贴家用，偶尔听听戏，对着一张照片发呆。 李桂兰后来才知道，那照片上的人就是蔡锷。 小凤仙这辈子吃过太多苦，小时候是孤儿，长大了在风月场里打滚，好不容易遇到个懂她的人，还没来得及好好过日子就阴阳两隔。 她在沈阳的日子过得很普通，当过保姆，在幼儿园做过保健员，没人知道她就是当年那个名动京城的小凤仙。 直到1976年她去世，邻居们都只知道她是个沉默寡言的老太太。 1998年，李桂兰把继母的故事说出来，大家才知道，原来那个在历史书里只出现几句话的奇女子，最后是这样走完了一生。 她没等到蔡锷说的“等我回来就结婚”，却在平凡的生活里找到了最后的落脚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