泡沫刚抹到她后背,她突然仰起脸问:“你跟你前女友,也这么给她涂过沐浴露吗?” 热水哗哗淌着,我手里的沐浴球差点掉地上。脑子里飞速转了十八个弯——说“没有”吧,显得太假,毕竟那段感情也认真过;说“有”吧,看她眼神里那点小试探,保不齐下一秒就炸。 我假装揉泡沫没听见,她却拿手肘轻轻撞了我一下,声音软得像泡在温水里:“说嘛,我保证不生气。” 浴室镜子蒙上了层白雾,我看着她睫毛上挂的小水珠,突然笑了。“那时候啊,”我故意拖长了音,指尖在她胳膊上画圈,“用的是柠檬味的沐浴露,她总嫌太冲。哪像你,非爱用这甜腻腻的樱花味,洗完整个人像块糖。” 她果然皱了皱鼻子:“那就是有喽?” “但那时候笨啊,”我往她头发上挤了点洗发水,指腹揉着头皮,“不知道水温要调这么热,她总喊烫;也不知道泡沫要冲三遍才够,每次她都抱怨身上滑溜溜的。” 热水顺着她脖子往下流,她突然转身搂住我腰,下巴抵在我胸口:“那现在呢?” “现在啊,”我低头吻了吻她发顶,“知道你怕烫,水温永远调在38度;知道你讨厌滑腻感,冲泡沫时会多冲十秒;知道你问这话不是想听答案,是想确定我现在眼里只有你。” 她没说话,就是把脸埋得更深了。浴室里的樱花味混着水声,突然觉得,感情里哪有什么标准答案。前任是前任,现任是现任,就像柠檬和樱花,味道不同,用心程度也早变了。 其实女人要的哪是实话,不过是想从你的语气里,听出她在你心里的分量。那些过去的事,说不说、怎么说,全看你有没有让她安心的本事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