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大元帅中,最后成就最高的恐怕要数元帅之末的叶帅了,叶帅性格最温和,有容人雅量,

不急不躁文史 2026-05-25 23:31:55

十大元帅中,最后成就最高的恐怕要数元帅之末的叶帅了,叶帅性格最温和,有容人雅量,几乎不说什么硬话,而且谦逊不争位,我们已看到当初申报元帅的名单上,叶曾亲笔自辞元帅位,要求降为大将。所以主席曾说,剑英这个人对于前几把交椅是不争的。 叶剑英这个人,不能只按十大元帅的排名去看。 排在末位,听着像坐在边上,可真到风雨压门的时候,他偏偏常站在门轴那里。 门一歪,屋子就晃,他伸手扶一把,不吆喝,也不摆功。 这样的人,平日看着温和,笑起来还有点书卷气,话不多,火气更少,可事实偏爱在紧要处验人,验出来的,不是嗓门,是分寸。 一九五五年授衔前后,叶帅亲笔表示愿意降为大将,不必列入元帅。 许多人一生都在往前挤,生怕慢半步就被人忘了,他倒好,把一把椅子往后推。不是没资格,也不是不懂名位的分量,而是他心里有杆秤。 位置该给就给,不该争就不争。 毛主席后来也说过,剑英这个人,对前几把交椅是不争的。话说得平,可分量很重。 不争,并不等于没锋芒。 一九二七年前后,局势乱得像湿柴火,表面冒烟,底下噼啪响。叶剑英听到叶挺、贺龙可能有危险,赶紧递出消息,又在南昌起义军撤离后劝阻张发奎追击。那时他不是台前最亮的人,甚至很多动作都像顺手做的,可要命处就差这一下。 人世间有些功劳,不适合敲锣打鼓,它更像夜里一盏灯,灯光不大,能让人避开沟。 一九三五年草地边上,那份密电把叶帅推到更险的位置。 红一、四方面军刚会合,张国焘要南下,中央要北上陕甘,话说到这个份上,已经不是普通争执。叶剑英在前敌总指挥部看到电报,立刻意识到风向不对。陈昌浩一时没看,他没有把电报压在手里,也没有装糊涂,转身去找毛主席。 草地上风冷,营地隔得远,可这一路不能慢。 中央随即作出北上的安排。 毛主席多年后谈起一九三五年九月,仍说那是极黑暗的时刻。黑到什么程度,后人很难完全体会,只能从这句话里摸到一点寒意。叶帅那时送去的不是普通消息,是一根让局面不至于塌下去的木桩。毛主席送他“诸葛一生唯谨慎,吕端大事不糊涂”,不是拿典故凑雅兴,是看透了这个人的骨头。 谨慎,不是怕事;不糊涂,也不是平时处处显聪明。 叶帅的厉害,就藏在这种不显山露水里。 该退时,他退得很自然;该进时,他又进得很快。人若只会硬,容易折;只会软,又容易被风吹走。 他像一根老藤,平时贴着墙,到了大雨天,反倒能把松动的砖缠住。 一九七一年后,军队需要有人稳住。毛主席让叶帅主持军委办公会议,处理一连串棘手问题。那不是清闲差事,旧账、新怨、疑心、火气,都堆在桌面上。 军队这根柱子不能晃,谁都懂这个道理,可真要坐在那里听四面风声,心里没定盘星是不行的。 叶帅年纪已大,身体也不是铁打的,仍然把这副担子接下来。 很多人喜欢把稳定说成大词,其实落到他那里,就是一次次开会,一次次压住火,一次次把话说到不撕破脸。 一九七五年,毛主席让他背辛弃疾的词,背到“天下英雄谁敌手?曹刘。生子当如孙仲谋”这一层意思,又说“当今惜无孙仲谋”。这话听起来像闲谈,实际上不轻。 国家这么大,队伍这么复杂,接班不是把印章往桌上一放就算完。 船要换舵,水还在急,岸边还有暗礁。毛主席信叶帅,不是让他争什么,而是希望他在关键处托一托,别让船横过来。 一九七六年九月,毛主席病重。 政治局成员到病榻前告别,叶帅走近时,毛主席像是还有话要说,眼睛睁大,嘴角动了动,可话出不来。护士又把叶帅请回去,他站在床前问有什么吩咐。 老人对老人,一个说不出,一个猜不透,那一刻很沉。 叶帅后来想起白帝城托孤,也想到周公辅成王。他把华同志看成需要扶助的人,哪怕心里有难处,也先扶一程。 毛主席逝世后,局势没有马上安静。 王等人不服华同志,也不满意老干部,还想抓舆论,碰武装力量。那时候稍有拖延,事情可能就不只是争权,而会往更深的沟里滑。叶帅同华同志等人采取断然措施,把风险压住。 外头看,像一下子落槌;放回当时的屋子里,那其实是火星已经掉到干草上,不能再等风吹。 可叶帅没有把自己困在旧路里。 华同志后来高举“两个凡是”,不肯松动那些已经绷紧的框框。国家要喘气,社会要往前走,老办法转不出新天地。叶帅看得清,他早就主张让小平同志出来工作,后来又支持小平同志复出,也支持陈云同志等老同志重新承担责任。 他扶华同志,是先稳住眼前;支持小平同志,是给往后的路留出口。 所以说叶帅晚年成就高,不是因为他站到了最响的位置,而是他在最乱的时候没有乱。 他不爱争,却知道该守什么;他不爱说狠话,却能在刀口上做硬事。 黄昏里,一个老人坐在那里,手边也许只是一杯茶、一支笔,屋外风很急,他没有起身喧哗,只把那扇快要晃开的门,慢慢抵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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