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1998年就该死的人，居然活到2019年还在开夜总会、收保护费、打人强奸。 他不是躲着跑，是穿着警服、法官袍、狱警制服的人，一环扣一环，把他从死刑架上扶了下来。 他妈妈孙鹤予，原是昆明一个派出所民警，1995年伪造病历，让他3年刑期一天没坐。 后来改判死缓、再减刑、假专利、假立功……全是真公章、真文书、真人签字。 117个公职人员被处理，但真正坐牢的才19个，其他人只是写检查、降级、调岗。 云南边境线长，案子多，人手少，监督难。 但这不能解释，为啥轮奸幼女的案子，能被按成“普通纠纷”；为啥监狱里搞个假发明，就能减刑九年。 孙小果不是本事大，是他太清楚——哪扇门虚掩着，哪道章盖下去就没人查。 他伏法那天，昆明下了小雨。 街上没人放鞭炮，也没人议论。 就一个新闻弹窗，一闪就没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