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美财经解释:美国关于“富人是否真正缴税”的争论,很多时候其实是在讨论不同层面的税收体系。
普通人看到贝索斯、马斯克或者亚马逊这样的名字,往往会产生一种直觉:这些人和这些公司赚了这么多钱,为什么缴税比例看起来反而比普通中产更低?
问题的核心,并不在于这些科技巨头“完全不交税”。
真正的问题在于,他们拥有普通人几乎不可能拥有的大量税务优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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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于大多数美国工薪阶层来说,收入几乎没有操作空间。
工资进入银行账户之前,联邦所得税、州税以及社保税通常已经自动扣除。很多中产家庭实际承担的综合税率并不低,而且几乎无法通过复杂手段降低税负。
但超级富豪的财富结构完全不同。像贝索斯这样的富豪,财富主要来自股票升值,而不是工资收入。
美国税法里,股票只要没有卖出,就不算正式收入,因此不需要缴纳资本利得税。
这意味着,一个人的财富即便一年增加几百亿美元,只要他不出售股票,税务系统里显示的应税收入仍然可能很低。
与此同时,这些富豪还可以把股票作为抵押品去借钱消费,而不是卖股票变现。
借贷本身通常不算收入,因此也不需要缴税。
这种运作方式在美国富豪圈非常普遍,甚至形成了一个经典模式:买入资产,抵押借贷,最终把资产留给继承人。
由于美国税法对遗产和资本利得存在大量优惠,很多财富在整个过程中都可以长期避税或者延迟纳税。
大型跨国企业则拥有另一种普通企业无法企及的优势。
像亚马逊、Alphabet、Meta、苹果这样的公司,拥有全球性的利润调配能力,可以通过海外子公司、知识产权转移、内部结算以及不同国家之间的税率差异,把大量利润转移到低税地区。
美国本土产生的利润,最终可能被计算到爱尔兰、卢森堡、新加坡或者其他低税地区。
这样一来,美国联邦层面的应税利润就会被大幅压低。
除此之外,美国税法本身也提供了大量有利于大型资本和科技公司的优惠政策。
例如研发税收抵免、股票薪酬抵扣、加速折旧、利息抵扣以及递延纳税机制,都能够帮助大型企业显著降低联邦企业所得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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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此,就会出现一种让公众非常困惑的现象。
科技公司会说:“我们整体缴纳了很多税。”
而批评者则会说:“你们真正交给美国联邦政府的企业所得税非常低。”
公司口中的“总税负”,通常包括海外税收、州税、工资税、递延税项以及各种间接税。
但公众和很多经济学家更关注的,是美国联邦企业所得税,因为这部分最直接关系到美国财政体系。
这也是为什么美国近年来围绕“税收公平”的争论越来越激烈。
许多人开始质疑,为什么普通医生、工程师或者中产家庭承担的实际税率,可能比超级富豪和科技巨头还高。
这种不平衡感,已经逐渐成为美国社会对亿万富翁和大型科技公司不满的重要来源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