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75年,一个容貌娇俏的13岁少女被自己的奶奶带进一家私人诊所,注射了一剂“抑制生长针”。回家后,她又被白布一层层裹紧胸部,喘不过气来。 这个女孩叫纪宝如,五岁那年被奶奶推进了演艺圈。起因很偶然——奶奶在戏院看歌仔戏,随口问她能不能哭出来,她眨眨眼,眼泪就掉下来了。奶奶当场愣住,不是心疼,是看见了钱。从此,这个连字都认不全的小女孩,成了家里的顶梁柱。别的孩子背着书包上学,她在片场连轴转。困了就在道具箱上眯一会儿,醒了接着拍。九岁那年,一首《万里寻母》让她红遍了台湾的大街小巷,唱片卖疯了,电影一部接一部地拍,电视剧拍了超过两百部,片酬和广告费像水一样往家里流。 钱越赚越多,家里人看她的眼神却越来越像看一件商品。奶奶生怕她哪天不能赚钱了,看得紧紧的。到了十三岁,纪宝如的身体开始发生变化,个子往上蹿,嗓子也在变。奶奶慌了。她带着纪宝如走进一家不起眼的小诊所,把她按在冰凉的诊疗椅上。护士掰开她的腿,医生拿起针头对准膝盖扎了下去。纪宝如疼得哭喊:“阿嬷我不要打针——”她奶奶站在旁边冷冷地说:“忍忍就好,这样才能继续当童星赚钱。”那不是普通的针,是抑制生长针,每半个月就得从膝盖注射一次,持续了整整半年。从那以后,她的身高永远停在了149厘米。 光不长个子还不够。奶奶发现她的胸部也开始发育,翻出一块粗布,硬是缝了件勒得死紧的内衣,每天逼她穿上。布条嵌进肉里,勒得她喘不过气来,走路干活都憋得难受。这种折磨持续了好几年。 被当成赚钱机器,一摇就是十几年。十九岁那年,纪宝如做了一个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决定:跟歌手余龙私奔,直接退出了演艺圈。家里少了摇钱树,翻了天,但纪宝如头也不回地走了。她太渴望有个自己的家。婚后生下三个孩子,原以为苦尽甘来,结果日子并没有好过多少。大儿子患上了罕见疾病,丈夫余龙后来又出轨。更让人唏嘘的是,两人分居后,余龙在台北神话KTV的一场大火里丧生。婆家把这笔账算在纪宝如头上,骂她是“杀人凶手”。她自己也信了。她觉得要不是自己执意离婚出走,丈夫也许不会死。 那段时间,纪宝如整个人垮了。丈夫没了,孩子要养,她跑到酒店当起了妈妈桑。天天灌自己酒,喝得烂醉如泥,回到家就打孩子。她还在自传里坦白,自己后来当了她最痛恨的那种人——破坏别人家庭的人。大儿子抑郁症长期住院,小儿子后来也卷进了麻烦事,被警方查出藏有大量违禁品,还涉嫌伤人被移送法办。当时纪宝如出来面对媒体,鞠着躬说:“是我这个妈妈教得不好。” 一个被亲奶奶亲手毁掉童年的人,半辈子都在往下坠。但人到了谷底,反而可能触底反弹。后来的纪宝如戒了酒,找到了新的信仰支撑,花了十二年时间跟自己、跟过去和解。她没继续泡在怨恨里,倒是一头扎进了公益。2007年创立了台湾优质生命协会,后来又搞了一个养生园区,专门安养那些身心障碍的老人和残障人士,甚至包括一些晚年孤苦的资深演艺人员。她给老人洗澡、喂饭,陪残疾孩子做游戏。2018年,她还被评为“十大中华慈孝人物”。她在自传《爱,逆转胜》里写道,走到今天这一步不容易,但她不想再被过去绑住。 回看这一生,从被裹上白布的那天起,她就一直在跟命运拉扯。奶奶亲手把她的身体定格在了十三岁,却没能定住她的灵魂。前半生在还债,后半生在渡人。六十多岁了,身高还停在149厘米,笑起来还是一张娃娃脸,但眼睛里已经没有了当年的恐惧和慌张。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