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判我死刑吧,谢谢!”20岁的马金库站在法庭上,脸上挂着笑容,向法官鞠了一躬。 那是2012年3月1日,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的法庭。旁听席上,被害人家属哭得撕心裂肺。而杀人犯马金库,这个本该充满朝气的年轻人,却像来领奖一样从容。他不是在演戏,他是真的想死。 他2岁时父母离异,4岁时父亲因故意杀人被判处死刑。母亲改嫁后,他跟着继母生活。继母稍有不顺心,对他就是一顿暴打。他曾在日记里写道:“我想有个家。”他的童年里,没有玩具,没有温饱,没有拥抱,只有无尽的打骂和恐惧。 18岁那年,他来到北京打工,在一家物流公司当搬运工。每天工作十几个小时,搬几百斤的货,一个月工资两千块。他住在公司地下室,吃最便宜的盒饭,很少跟工友说话,总是埋头干活。他唯一的消遣,就是下班后躲在被窝里用手机上上网。 案发那天晚上,公司的少东家媳妇尹女士让他去帮忙卸货。他正在用手机看视频,随口回了句“等会儿,让我看完这集”。尹女士火了,劈头盖脸骂了他一顿,还抢过他手里的手机,狠狠摔在地上。他看着碎掉的手机屏幕,没有吵架,没有还手。他默默走到旁边,操起一把羊角锤,朝尹女士的头砸了下去。在那一刻,他脑子里的弦断了。 公司的一个老员工回忆,砸完人后,马金库没有跑,拿着锤子呆呆地站在原地。他对老员工说了句:“反正我也活够了。”随后,他又锤了老员工几下,老员工倒地装死,才逃过一劫。 被捕后,他没有任何挣扎,没有任何辩解。警察问他为什么杀人,他说:“她骂我,摔我手机。”警察问他后不后悔,他说:“不后悔,只后悔没多杀几个。” 法院给他指派了辩护律师。律师见面时,他直接说:“别给我辩护了,没用,我就想死。”他甚至拒绝做精神鉴定。看守所的管教说,700多个日夜,马金库从未问过家人的情况,也从未有人来看过他。他唯一的请求,就是“能不能快点判”。 庭审那天,他穿着橘黄色的囚服,被法警带进法庭。他扫了一眼旁听席,没有看到任何熟悉的面孔。当公诉人宣读起诉书时,他全程低着头,偶尔点点头表示承认。到了最后陈述环节,他站起来,先笑了,然后说:“判我死刑吧,谢谢。”说完,他朝法官深深鞠了一躬。 法官问他为什么想死。他说:“活着太累了,没意思。”法官又问,你对被害人家属有什么要说的。他想了想,说了一句:“对不起。”那是他整个庭审中唯一一句带有歉意的话。 宣判那天,当听到“死缓”两个字时,马金库脸上第一次露出了失望的表情。他皱了皱眉,嘴唇动了一下,似乎想说什么,最终什么也没说。 马金库的案子为什么让人沉默?不是因为他无罪,而是因为我们没法简单地指着他的鼻子骂“恶魔”。他确实有罪,他夺走了一个尚在襁褓中的生命,这是一个无可辩驳的事实,他必须为此付出代价。但在法律尺度之外,是一个被原生家庭碾碎的孩子,在用一个最极端的方式,向这个世界进行最后一次无声的控诉。他的故事,不是一个人的悲剧,是整个社会裂痕的缩影。 死缓的判决,是法律的尺度。可那道命运留下的伤疤,却永远不会愈合。他的身体还活着,但心早就在那个碎掉的手机屏幕上跟着一块儿碎了。一个从小没被爱过的人,长大以后也不知道怎么爱这个世界。 当他笑着求死的时候,他想杀的从来不只是别人,更是那个从未被善待过的自己。 以上是小编个人看法,如果您也认同,麻烦点赞支持。有更好的见解也欢迎在评论区留言,方便大家一同探讨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