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下午,我在学校门口扶起了一位摔倒的大娘。 她死死拽着我的袖子,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,扯着嗓子喊:“就是你撞的我!赔钱!” 周围看热闹的人围了一圈,指指点点,那眼神像刀子一样扎人。 我看着老太太浑浊的眼睛,忽然笑了。 “行,大娘,我赔。” 掏出手机,扫码,五千块,一秒到账。 大娘愣了一下,松开手,拍拍屁股上的土就站起来了,那动作利索得像个练体操的。 我没争辩,转身走的时候,听见身后有人嘀咕:“这学生肯定心虚了”、“有钱烧的”…… 我低头看了一眼手机里刚保存好的监控视频,嘴角翘了翘。 有些人的报应,是现世现报。 而我的“反击”,才刚刚开始。 我是霞姐,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被人冤枉。 事情发生在周三下午,我刚从外面办完事回来,手里还拎着给孙子买的一袋点心和一杯半糖去冰的奶茶。那天太阳挺大,校门口那条路正在修,坑坑洼洼的。 我看见她的时候,她已经半躺在地上了,一只手撑着地,另一只手在空中乱挥,嘴里“哎哟哎哟”地叫着,声音尖得像指甲划黑板。 周围过了七八个人,有的低头快走,有的远远看着,就是没人敢上前。 我也知道这两年“扶老人被讹”的事儿太多了,大家都怕。但我还是走过去了。 不为别的,就因为我看见她膝盖上真有一块擦伤,血珠子都渗出来了,看着确实疼。万一是真的摔了呢?咱不能因为怕被讹,就假装看不见一个需要帮忙的老人。 我把点心搁在路边台阶上,蹲下身伸出手:“大娘,您没事吧?我扶您起来。” 她抬起头看我。那眼神先是在我身上扫了一遍,像是在估量我穿得值多少钱,然后下一秒,表情就变了,从痛苦变成了猎人看见猎物的兴奋。 她的手像铁钩子一样箍着我的手腕,然后就开始嚎:“就是你撞的!我七十多了你撞了就想跑?” 那一瞬间,我感觉所有人的目光都打在我身上。 我愣住了两秒,然后觉得挺好笑。这场景我在新闻里看过无数次,没想到今天轮到自己头上了。 “大娘,”我尽量让声音听着平和,“我是看您摔倒来扶您的,没撞您。” “就是你撞的!别想跑!”她拽得更紧了,整个人重心往下沉。 这时候,我余光瞥见了街对面便利店门口的那个摄像头。那玩意儿我熟,是真的,全天候录像,能存半个月。 我心里就有底了。 我深吸一口气,看着那个大娘:“好,您说是我撞的,那我赔。” 大娘哭声停了一瞬,周围人也安静了。 我掏出手机打开微信:“多少钱?” 大娘眨了眨眼,像是在算计:“五……五千。” “好。” 我扫码,输入密码,“叮”一声,五千块转过去了。 这速度太快,态度太干脆,把大娘和围观的人都整懵了。大娘低头看了一眼手机,表情像是吞了个生鸡蛋,又惊又喜。 我站起身,拍了拍膝盖上的灰,朝她摆摆手:“大娘,钱收到了吧?那我走了。” 转身我就进了校门,身后像炸了锅一样,有人说我“心虚”,有人说我“傻”。 我咬着吸管嘬了一口奶茶,心里却在盘算: 第一,当场争辩没用,大家会觉得老人是弱者,我吵不赢。 第二,报警调监控太慢,我赶时间。 第三,也是最重要的一点——如果我现在就报警,顶多证明我清白,她道个歉就完了。代价太小了! 我不想要道歉,我想要让她知道,讹人是有成本的,而且这成本得大到她这辈子不敢再干第二次! 我找个没人的地,给便利店老板老周打了个电话。老周跟我熟,我大一在他那打过工。 “周哥,麻烦个事,帮我调一下今天下午三点左右的监控,我想找个亲戚。”我语气甜得像蜜,没提被讹的事。 老周爽快答应了。 挂了电话,我看着手机备忘录里的一行字: “目标:校门口梧桐树。事件:碰瓷讹诈。证据:已获取。下一步:收网。” 走到刚才那个地方,大娘早没影了,梧桐树叶沙沙响,好像啥也没发生过。 我低头看了看手腕上那几道红印子,冷笑了一声。 走着瞧,大娘,咱们的好戏还在后头呢。 扶起老人被讹 扶起老人反被讹 扶跌倒的老人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