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46年,就在国军枪决日本战犯鹤丸光吉时,他突然猛地扭过头,扯着嗓子用日语狂喊“天皇万岁”,负责行刑的两个士兵,原本端着步枪,但听到那句口号,两人对视一眼,转身换上了冲锋枪。一顿狂扫!这家伙瞬间被打成了马蜂窝,当场毙命。 主要信源:(抗日战争纪念网——日本战犯被处决现场 有多个南京大屠杀恶魔) 鹤丸光吉,他不是什么显赫的大人物,只是个宪兵曹长。 但在无锡一带,这个名字曾是许多人家用来吓唬夜里哭闹孩子的咒语。 1943年到1945年,他在那里驻扎了两年多。 他有一套自创的审讯办法,能把辣椒水混着凉水,顺着粗胶管硬灌进抓来的抗日志士和百姓喉咙里。 等那人的肚子被撑得像鼓一样,他就让手下穿着硬底皮靴,上去反复踩踏。 他还养了十几条狼狗,经常把抓来的人扔进圈里,看着饿极了的狼狗把活人撕碎,他在旁边笑。 当地百姓提起他,大多只敢低声说一句“鹤丸鬼子来了”。 日本投降后,这个手上沾满血的人想趁乱跑掉。 他剃掉那撮标志性的仁丹胡,换上老百姓的衣裳,混在等待遣返的日侨队伍里。 可他低估了这片土地的记性。 就在无锡,一个平日里在宪兵队附近做杂活的老汉,提着泔水桶路过,只抬头瞥了一眼,就把他认了出来。 没有惊动,没有喧哗,老汉默默找来了接收人员。 鹤丸光吉就这么被揪了出来,一路押到了南京。 南京审判战犯军事法庭从1946年初开始运转。 针对鹤丸光吉的案子,检察官们花了大半年时间查证。 无锡当地的幸存者一趟趟被接到法庭,对着法官和陪审席,指着鹤丸光吉,说出那些被刺刀、狼狗和冰水折磨的日子。 证据摆满了桌面,铁证如山。 鹤丸光吉从头到尾没有认过错,法官问他,他要么摇头,要么说不记得。 1946年12月18日,法庭宣判,死刑,立即执行。 行刑这天,雨花台外围满了人。 战争结束才一年多,这片土地上到处是残缺的家庭。 很多人是走了几十里路赶过来的,他们不为看热闹,就想亲眼看看这些杀人魔鬼的下场。 刑场中央拉起了警戒线,几根木桩立在那里。 鹤丸光吉和其他几名战犯被押到木桩前跪下,绳子把他们牢牢绑在柱子上。 负责行刑的是两名国军士兵,他们按惯例端着中正式步枪,刺刀早就卸掉了,枪口垂向地面,手指虚扣在扳机上,等着法警的指令。 法警站到一旁,高声宣读了执行令。 就在这一刻,跪着的鹤丸光吉突然动了。 他猛地扭过头,不看行刑的士兵,而是朝着东面日本的方向,扯着嗓子用日语大喊了一声。 那声音又尖又厉,像是要把最后一点力气都用尽。他喊的是“天皇万岁”。 这声喊叫在空旷的刑场上格外刺耳。 两个端枪的士兵同时停住了动作。 左边那个偏过头,和右边的对视了一眼。 没有言语,没有命令,两人默契地放下了手里的步枪。 他们转身走回停在路边的卡车,各自从车厢里拎出一支汤姆逊冲锋枪,走回原位,拉动枪栓,子弹上膛,枪口稳稳对准了鹤丸光吉的后背。 鹤丸光吉还保持着扭头的姿势,脸朝着东方的天空,嘴巴还在动着。 法警的手向下一劈。 两枝冲锋枪同时喷出了火舌。 那不是一声脆响,而是一长串密集的轰鸣,一直持续到弹匣打空才停下来。 鹤丸光吉的身体像是被重物撞击一样,猛地向前扑倒,砸在冻硬的地面上,再也没动一下。 刑场寂静了几秒钟。 紧接着,掌声和叫好声像潮水一样涌了起来。 无数张脸孔上,是压抑了太久的眼泪和痛快。 那两个士兵换枪的举动,在当时没有引起任何质疑。 在场的百姓,乃至负责维持秩序的军警,没人觉得这有什么不对。 一个在寒冬腊月往中国人肚子里灌冷水、放狼狗撕咬活人的恶魔,临死前还在高呼侵略者的口号,对他讲什么体面,确实太奢侈了。 鹤丸光吉只是南京审判中被执行死刑的战犯之一。 从1946到1947年,南京国防部审判战犯军事法庭一共受理了一百多件案子。 比如日军第六师团长谷寿夫,南京大屠杀的主犯之一,1947年4月26日也是在雨花台被枪决。 还有田中军吉,他在南京街头用军刀砍杀了300多人,以及向井敏明和野田毅,那两个在进攻南京途中比赛谁先杀满,150人的军官。 这几个人都在1948年1月28日,被押赴雨花台执行了死刑。 这些审判和处决,是战后中国对侵略者的清算。 国民政府当时设立了十个军事法庭,遍布北平、沈阳、南京、广州等地,共审理日本战犯2400多人,判处死刑149人,实际执行145人。 这个数字,和侵华战争造成中国军民3500多万伤亡相比,显得微不足道。 更让人心里堵得慌的是,许多更大的元凶逃脱了审判。 比如南京大屠杀期间下令“杀掉全部俘虏”的朝香宫鸠彦王,因为是日本皇族,在美国的庇护下,连法庭的门都没进,安安稳稳活到了1981年。 还有那个在东北搞活体实验的731部队头目石井四郎,用几千条人命换来的实验数据,跟美国做了一笔交易,换来了全身而退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