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天陪他化疗的是我,遗产被转走的通知都没收到。75岁的葛志平盯着银行流水单上那十几条转账记录,喃喃自语。侄子账户里15万元存款,人刚走就不翼而飞,而这笔钱的"主人"甚至连立案的资格都没有。 葛志平坐在南京鼓楼区自家小屋里,手里的单子冰凉。他和侄子葛玉林这些年一直互相照应。葛玉林45岁时查出鼻窦癌,那是在2023年的事。 葛志平那时73岁左右,早年离婚无儿无女,侄子也是独生子,父母早逝。两人就这样在南京成了最亲的依靠。 葛玉林生病后,葛志平每天往返医院,陪着做治疗,帮着处理日常琐事。葛玉林有时也会在家里照顾叔叔的起居,这种日子持续了很久,不是一时半会儿。 法院后来受理了葛志平的起诉,他把鼓楼区民政局告上法庭,要求分得部分遗产。事情得从头说起。葛玉林去世后,留下房产一套,还有抚恤金5万元和那15万元存款。 葛志平拿着户口本和死亡证明去办手续时,发现程序卡住了。按照相关法律,叔叔不在第一顺序继承人里,第二顺序也够不上。 葛志平想起《民法典》里那条对被继承人扶养较多的人可以适当分遗产的规定,心里觉得还有希望。他这些年付出的照料时间和精力,医院记录和邻居证言都能证明。 存款被转走的事更让葛志平心里堵得慌。2023年葛玉林走后没多久,银行账户里的钱就陆续不见了。葛志平去查流水,看到好几笔不明转账。 他去报警,警方那边说主体资格不够,没法直接立案。12345热线也打了多次,结果还是拖着。民政局按规定成了遗产管理人,负责处理这些事宜。 这让葛志平更坚定要通过法律途径解决。他在庭上陈述了叔侄俩长期共同生活的细节,从日常互助到病床前的陪伴,一桩桩一件件。 类似的情况在全国不是头一回。一些地方的独身人士遗产案里,长期照料的亲属也曾通过证明扶养事实,获得法院支持分得房产或存款的一部分。 比如上海那边就有过远房亲属照料病人的案例,时间在2025年前后,法院综合医疗记录和共同居住证据,做了平衡处理。葛志平的案子也正等着判决,焦点就在权利义务是否对等上。 南京作为人口密集的城市,这类独身无子女群体的身后事越来越受关注。国家统计数据反映出老龄化趋势,计划生育后的家庭结构变化,让很多像葛玉林这样的人依赖身边仅有的亲人。 葛志平现在最想弄清楚的是那些转走的钱的下落,还有怎么让自己的贡献得到认可。案件开庭后,双方陈述了各自理由,法官会依据事实和法律条文裁量。 在人口结构调整的背景下,这样的个案推动着相关实践更细致。葛志平继续等待结果,同时也希望更多人提前规划身后事,避免类似纠葛。叔侄俩的故事还在法院程序中延续,结局如何,还需时间给出答案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