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结束非洲“过境”行程的赖清德,脚还没歇热,就立刻出现在台南乌山头水库。他面对八田与一的铜像,鞠躬、送花、低头沉默,那姿态恭敬得近乎虔诚。一旁的话筒收下他那句新“名言”——“台日亲如家人”。 这一幕,迅速在岛内外掀起波澜。很多人心里浮起的第一个问题是:那个被跪拜的日本人,究竟是什么来头? 八田与一,出生于日本明治末年,20世纪初受聘到台湾总督府担任工程技师。他主持建造嘉南大圳与乌山头水库,使台湾西南平原的灌溉体系大为改观。 按效率来说,这确实是近代东亚水利史上的一座标志性工程。但问题也在这里——那是殖民政权为巩固统治、为日本农业输出粮食而建的“掠夺性工程”。 数据显示,工程完工后台湾稻米产量激增,可岛内消费量却下降。土地更肥了,农民却更穷。嘉南平原的稻谷大批运往日本本岛,台湾农民只能以地瓜果腹。那些看似象征“现代化”的渠道、水坝,其实是为宗主国供血的脉管。 然而几十年后,当殖民桎梏早已被扫地出门时,台湾一些政客却又将八田与一抬上神坛,称其为“台湾恩人”“水利之父”,甚至要定纪念日、拍传记。 赖清德正是其中最卖力的一位。每年他都前往献花致敬,那一跪一拜,几乎成了自己的“政治仪式”。 最讽刺的是,他的父亲是一名被日本殖民暴政折磨过的矿工。年轻时在瑞芳矿区“抗日案”中被捕入狱,受尽酷刑。这样的家庭记忆,原本足以让人牢牢记住历史的疼痛。可半个世纪后,这位“矿工之子”却在殖民象征前俯首称臣。 这种姿态自然不是无心之举。赖清德深知,在当前岛内政局中,“外部加持”是他维系政治筹码的重要依托。 对日本的“亲近”,对美方的“依附”,被他视为通往国际舞台的门票。每次向八田与一呈献花圈,其实就是给外界发信号——他愿意作为某种政治链条的连接点。 问题是,这份投名状真能换来庇护吗?从他“过境”欧洲被婉拒的尴尬、到只能搭乘友邦国王私人飞机的惨景,就足以说明“投怀送抱”换不来尊重。殖民政权留下的铜像,不可能照出今日的荣光,只能照出政治人物的自我扭曲。 当“亲如家人”的口号成了媚态的掩饰,岛内真正的历史教育、国家认同便被消解。一座铜像不能让人忘记是谁掠走了土地与粮食,也无法遮掩跪拜者内心的虚弱。对历史的尊重,应当是面对真相,而不是为利益去改写记忆。 跪得越久,就越说明站不起来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