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国“梅毒大师”莫泊桑,弟弟因梅毒发疯被他送进精神病院,弟弟骂他才是疯子,结果一语成谶。他用裁纸刀割喉未死,次年穿上束腹衣被押进疯人院,43岁彻底毁灭。他的一生是怎样的? 1850年,莫泊桑出生在法国一个貌合神离的贵族之家。 父亲是个浪荡的花花公子,母亲则是情绪极不稳定的精神病患者。 11岁那年,他目睹母亲抓奸——家中女仆赤身裸体从父亲房间跑出。 不久父母离婚,这给他埋下了对婚姻和爱情极度不信任的种子。 18岁,他在大学遭遇了爱情的致命羞辱:他鼓起勇气给暗恋的女生法尼写了一封长信,对方却当众朗读,并嘲笑他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。 从此,他心中的爱情彻底死亡,女人成了他眼中的虚伪猎物。 他开始流连风月场所。 20岁那年,在一次划船途中与一名女子发生关系,不幸感染了梅毒。 然而他的反应震惊世人——他竟写信向朋友炫耀,为自己得梅毒而骄傲。 在他扭曲的认知里,这不是病,而是将他与凡人区别开来的天才烙印。 凭借这份扭曲的狂热,他白天是教育部小职员,夜晚是狂野的纵欲者。 他在巴黎著名的红灯区克罗泽尔街17号租房,只为方便与形形色色的女人厮混。 他还创建了一个名为“克雷皮蒂斯”的隐秘社团,成员有公务员、官员、名人,在塞纳河游艇、海边别墅举办荒淫派对。 就在这放荡与压抑交织的日常中,惊世之作正在酝酿。 1878年,他拜入文学大师福楼拜门下。 福楼拜15岁时就被女佣感染了梅毒,他告诉莫泊桑:观察到的任何事物,都要用最精确的词来描述。 1880年,莫泊桑交出了《羊脂球》。 这部小说将背景设在一辆逃离战区的马车上,车上聚集了贵族、商人、修女等体面人,以及一位名叫羊脂球的妓女。 当饥饿袭来,羊脂球慷慨分享了食物;当马车被普鲁士军官扣留,军官以占有羊脂球为放行条件,那些曾受恩惠的体面人却瞬间变脸,迫使她为了大家的安全而牺牲。 事后,这群人又像避开污秽一样对她报以鄙夷。 《羊脂球》如同一把锋利的手术刀,剖开了资产阶级虚伪道德最丑陋的断面。 《羊脂球》的出版引爆文坛,莫泊桑一跃成为巴黎最炙手可热的天才作家。 但他更加肆无忌惮,吹嘘自己能一小时征服六个妓女,甚至用马鞭将妓女抽打成重伤。 此时他因梅毒全身溃烂流脓,却将此当成恐吓女人的工具,在她们的恐惧尖叫中获得快感。 为治疗梅毒,医生让他每天吞服四克水银、30克碘化钾,这加剧了他的痛苦。 他的右眼近乎失明,剧烈头痛像头颅被砸碎。 1889年,他将同样因梅毒发疯的弟弟亲手送进精神病院。 1892年冬夜,幻觉彻底吞噬了他——他对妓女嘶吼有魔鬼在追他。 回家后用裁纸刀割开喉咙,侥幸未死。 次年1月,他被穿上束腹衣押送至巴黎白朗西精神病院。 在这里,世界短篇小说之王沦为野兽:他学狗吠、舔墙壁、攻击医生,坚信自己的尿液是钻石和珠宝,还吼着要把梅毒传染给上帝。 1893年7月6日,这位43岁的天才彻底被自己纵欲的恶果吞噬,母亲甚至没有出席他的葬礼。 莫泊桑的一生,是始于欲望、终于疯癫的悲剧。 他写出了《羊脂球》这样洞察人性虚伪的杰作,自己却沉溺在最原始的欲望中无法自拔。 他的笔写透了世界的虚伪,他的人生却成了欲望最真实的祭品。 这就是莫泊桑——一个在极致洞察与极致堕落之间被彻底撕裂的天才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