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世凯有9个小老婆，所以每次吃饭时，必定食用鹿茸粉。原因很简单，他需要滋补。可即便如此，他身体也亏空得厉害，越虚越吃，越吃越病。 对此，张伯驹在《续洪宪纪事诗补注》中写过一首诗：“夜夜羊车幸八宫，争承欢宠亦劳躬。事烦纵是食非少，滋补还须赖鹿茸。” 鹿茸粉装在描金小瓷瓶里，每餐必由专人伺候着，用温黄酒冲服。袁世凯接过瓷勺时，指腹能摸到瓶身冰凉的花纹，像极了那些姨太太们腕上的玉镯。 厨师长私下里叹气，说“大人这吃法，跟填鸭似的”——早上燕窝里掺，中午鹿肉汤里撒，连夜宵的莲子羹都得拌上半勺，仿佛那粉末不是药材，是能续命的金丹。 三姨太金氏是朝鲜人，懂些药膳。她炖的高丽参乌鸡汤，总比鹿茸粉温和些。可袁世凯喝了两口就推开，说“这玩意儿没劲”。 他盯着金氏年轻的脸，突然想起自己年轻时在朝鲜战场，一顿能吃三碗糙米饭，扛着枪跑十里地不喘气。如今龙椅还没坐热，膝盖就开始发软，上台阶都得人扶。 太医来看诊，把完脉直皱眉头。“大人，您这是虚不受补，”老大夫斗胆直言，“鹿茸性烈，再这么吃下去，怕是要动火。”袁世凯把药方扔在地上，瓷碗摔得粉碎：“我看你是老糊涂了！ 没这鹿茸，我怎么应付得了那些事？”他说的“事”，一半是朝堂上的明争暗斗，一半是后宅里的莺莺燕燕。 张伯驹写那首诗时，正在北平的戏园子里听戏。有人说起袁世凯每天用掉的鹿茸够买十亩良田，他提笔就写，笔尖带着嘲讽。 “争承欢宠亦劳躬”，看似说姨太太们费尽心机，实则笑袁世凯被欲望拖得精疲力尽。那些被鹿茸吊着的精气神，不过是强撑的空架子，风一吹就晃。 登基前那阵子，袁世凯的床榻边总摆着三个小瓷瓶。鹿茸粉、人参片、海狗肾粉，像三员大将守着他的残躯。 八姨太刘氏年轻，夜里给他按肩时，总能摸到他后颈的冷汗，黏糊糊的，带着鹿茸的腥气。“大人，歇会儿吧”，她小声劝，却被他猛地推开：“别啰嗦！明天还要祭天呢！” 祭天那天，袁世凯穿着十二章纹的龙袍，站在天坛的圜丘上，腿肚子直打颤。风掀起他的袍角，露出里面绣着的日月星辰，却遮不住他急促的喘息。 礼官喊“跪”时，他膝盖一软，差点栽倒，亏得侍卫眼疾手快扶住。回宫后，他一口气冲服了两勺鹿茸粉，呛得直咳嗽，眼里却闪过一丝疯狂——这龙椅，他死也得坐热了。 后来有人说，袁世凯的倒台，一半是民心不顺，一半是身体扛不住。他临终前三天，已经咽不下鹿茸粉，只能用棉签蘸着黄酒，在嘴唇上抹一抹。 弥留之际，他望着床顶的金龙帐，突然说“把那些瓶子都扔了”，声音轻得像羽毛——到最后才明白，补药填不满欲望的窟窿，就像龙袍穿不惯，终究要脱下来。 那首“续洪宪纪事诗”后来传得很广。有人赞张伯驹敢写，有人骂他刻薄。可细看诗句里的“劳躬”二字，藏着的何止是嘲讽，还有几分看透的悲凉。 权力和欲望这两味药，比鹿茸烈得多，一旦沾上，再怎么补，也填不平亏空的身子，填不满贪婪的心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？欢迎讨论讨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