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老了才明白：“夫妻间就算感情淡了，没了体贴，分房睡，没什么话说，各吃各的饭，各花各的钱，过得像俩陌生人，也犯不着折腾着离婚。 只要他不打骂你，还能按时回家，就该满足了。毕竟，一个人过日子比想的要难多了，家里有个人在，至少还有点生活气息，回家时也多了份惦记。” 香港有个女人，叫毛舜筠。她是“喜剧女王”，演过《家有喜事》，演过《黄飞鸿笑传》，拿过金像奖影后。可你猜她这辈子最难的关卡是什么？不是什么戏里的大哭大笑，是她前前后后结了三次婚。 二十岁出头那会儿，很多人还不知道谈恋爱是怎么回事，她已经嫁给了第一任丈夫，一个法裔华侨富商，为此她还干脆息影三年，专心在家里当太太。结果呢？热恋时那点甜，到了柴米油盐跟前，几个月就被消耗得连渣都不剩。这段婚姻勉强撑了三年，最后还是散了。多年后有一次上节目，人家问她后不后悔，她想了很久，说了句很实在的话：“有些弯路，绕不过去，年轻的时候不懂什么叫过日子，以为有爱就够。” 回到演艺圈之后，她又认识了一位编导，第一次见面就觉得特别聊得来，没多久就走进了第二段婚姻。可这次的问题跟上次完全反着来：不是什么性格不合，不是什么爱不爱，而是谁都受不了谁的生活轨迹。一个天天埋片场盯监视器，一个拍完戏回来累得不想说话，俩人住在一起，偶尔想找话说，开口就呛，话赶话。不是谁变了，是当初以为“差不多就行了”的地方，后来发现差得远了。离婚那天两个人都很平静，好像这一天早就写在日历上了，只是到点给撕下来而已。 两次失败的婚姻搁一起，有人说她是不是天生不适合结婚，她自己一度也这么觉得，干脆把心思全扔回工作里，再也不提感情的事。直到有人给她牵了线，把大她十四岁的区丁平介绍给她。区丁平是个美术指导出身、后来当了导演的老派男人，其貌不扬，性格不像帅哥那么会说浪漫漂亮的漂亮话，工作上还出了名的爱跟人较劲。你说他懂浪漫吗？画场景图的时候比谁都懂，可回到生活里，连句哄老婆开心的漂亮话都说得磕磕巴巴。香港的八卦周刊当初都不看好这对，标题写得很损：什么“第三次闪婚，能撑过三年算奇迹”。 结果呢？三十年过去了。区丁平今年八十一岁，她自己也六十好几了。今年春节那几天，有人拍到他们俩在一家普普通通的日料店庆生，面前开了一瓶不太贵的红酒，没有一个亲朋好友跟在旁边，两个加起来一百五十多岁的人，面对面坐着，吃着寿司，偶尔说几句话，像极了随便哪个城市街头最不起眼、但同时最让人心里发烫的那一幕。今年二月初她和他带着小女儿去了韩国过年，也是安安静静的三个人，她说：“大女儿远嫁美国了，今年没回来，就我们仨，也蛮好。” 关于她的第三段婚姻，坊间有一句流传很广的话：不是区丁平有多好，是毛舜筠自己终于想明白了，婚姻到最后不是找那个让你义无反顾扑进去燃烧的人，而是找那个你愿意跟他一起慢慢把火候控制在最小、烧一辈子也不断气的人。她和区丁平两个人都公认自己的生活节奏差异悬殊——他老年得子后越来越恋家，不爱外出吃饭，就爱吃家常菜，换别人早嫌闷得慌了。可毛舜筠跟了他之后，把自己没有下过厨房的手重新洗了一遍，去巴黎考了个蓝带厨艺学校，为的是什么呢？无非是想亲眼看着老公搁碗夹菜的时候，多说一句今天的饭菜咸了还是淡了。这比任何山珍海味都真实得多。 说回最开始那段话，中年以后，很多人把婚姻看作一种最低成本的合租模式。不是他们天生爱凑合，是被现实磨圆了之后，终于跟自己讲和了。什么时候对婚姻的期待从“轰轰烈烈”掉到了“不打不骂就行”？什么时候“各吃各的饭、各花各的钱”变成了一条不可撼动的底线？道理很简单：一个人过日子太孤独了。人过了五六十岁，白天没事干的时候，想找个人说句话都找不到，那种感觉比挨打还难受。与其一个人对着四面墙发呆，不如家里头有个人走来走去。 我不妨说得直白一点，那种“感情淡了也凑合过”的观点，听起来好像是一种很通透的智慧，可你要是不加分析地全盘奉为圭臬，那跟混日子有什么区别？凑合这种心态之所以成立，不是因为它有多高明，而是因为你找不到更好的了。能把一段死水般的婚姻维持下去，不是骄傲，是最后一道防火墙，是因为你已经不想费力去改变了。再进一步说，这种“只要不打不骂按时回家就行”的公式，听着像是在夸一个合格室友，哪像是在夸共同经营感情的人？如果你所有的要求已经低到这种份上了，那结婚和不结婚的差别，还剩几毛钱？与其说这是想开了，不如说这是认命之后自己给自己设定的安全距离。 当然我说这话，不是要骂那些维持着寡淡婚姻的人蠢或者窝囊，而是说，假如你真的觉得自己在度日如年，就不该把“凑合”强行包装成圆满。相比那种表面上看各过各的“静默婚姻”，毛舜筠和区丁平的共同点才显得真正可贵：你可以沉默，但你不能缺席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？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沉没的南极
夫妻不相濡以沫，分房各顾各，还不如直接离了各自安好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