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过九次婚还多次抛妻弃子的黄侃,为何被称作大师,章太炎却说他内心善良 1935年

探寻历史的足迹 2026-05-08 17:53:33

结过九次婚还多次抛妻弃子的黄侃,为何被称作大师,章太炎却说他内心善良 1935年1月的南京,病榻上的黄侃攥着学生的手,低声说了句“文章千万字,总不及人心一寸”后便陷入昏迷。这句话后来在学界流传甚广,因为它恰好点中了他一生的尴尬处:学问冠绝一时,人情世故却屡屡失分。 晚清读书人家最重“耕读传家”,尤其是老来得子的父亲,总爱亲自课读。黄侃出生于1886年湖北潜江,三岁背唐诗,四岁能诵《论语》,七岁写下一首《与父游江》,惊得父亲好友王鼎丞当场拊掌。王老先生喜上眉梢,顺手就把小女儿王采蘅的婚约定了下来。这种“诗换婚书”的做派,在当时的士大夫圈子并不算罕见,倒也合了“门第相当”的旧俗。 科举末路,时代却未停下脚步。1901年,十五岁的黄侃考中秀才,人送绰号“神童”。他喜走亲戚家炫耀大字,也常在族人面前以骈文指点江山——久而久之,一种“目中无人”的锋芒便扎根心底。父亲早逝后,他陪着生母在宗族偏院里生活。亲族的冷眼和排挤,让他养成了逢人就自抬身价的口气。可一到傍晚,他仍要扶着母亲在院里缓步,一圈又一圈,秋风里常能听到他低声念叨:“娘,我在,放心。” 1914年春,他应聘北洋政府教育部之邀北上执教,课讲《说文解字》,人却在琉璃厂挑折扇,把玩古砚,一次偶遇学生黄绍兰。绍兰是新式女学堂里有名的敢言者,曾在给慈禧、光绪的追悼会上背对灵位盘坐,被校方当场革职。对这样锋利的性情,黄侃颇觉投缘,常拈胡子笑道:“巾帼中也有古狂生。”据在场者回忆,两人曾在北海划船,黄侃半真半假地说:“跟我走吧,字我教,你来听。”一句轻飘飘的话,却把黄绍兰带进了情感的漩涡。 一年后,两人跑到上海用假名在法国公使署登记成婚。不料,湖北故里忽传王采蘅病危,黄侃匆匆赶回,终究没送上最后一程。丧事未了,他留书北上,绍兰腹中已怀骨肉。世情冷暖最是考验人心,他终究未把课堂里的锋利带回家中。独守闺中的绍兰生下一女,迫于生计四处教书。1920年代初,她在上海自裁的消息传来,章太炎夫妇曾试图为孤女讨回抚养费,却被黄侃一句“血缘未必胜情缘”挡了回去。 北大校园里,“黄氏课堂”永远人满为患。他与学生立下“三不来协议”——雨天不来,雪天不来,刮风也不来;若他按时出现,必先向学生讨烟卷,一边吞云吐雾一边讲《音学》。“没烟?那就别讲了。”话一出口,竟没人离场。胡适私下抱怨:“像这样要烟要茶的先生,教务处也拿他没办法。”原因很简单,学生宁可捧着茶壶站在窗边,也要听他一句“中古入声分阴阳”。 文言与白话的辩论会上,胡适举电报白话简省之便,黄侃当场写下“妻丧速归”四字,抬头一笑:“简不简?”台下哄堂。蔡元培私下向章太炎请教如何收束此人,章太炎回信曰:“侃如阮籍,放旷是其性情,善良在其骨髓。”一句“阮籍”救了黄侃的教席,也让北大的“兼容并包”写下一段趣谈。 感情上的旋转门并未就此停歇。1919年,他与女校教师彭欣草秘密结婚,生两子后再度分道扬镳。彭氏搬去天津教书,黄侃回到武汉讲学。1923年,37岁的他迷上女儿同学黄菊英。这回舆论沸腾,报纸标题写得辛辣,他索性把骂他的纸张剪成花边,贴满新房,“边蜜月边观赏”。巧的是,菊英与他竟维持了十余年的平稳生活,直到他病逝。 不少人疑惑,为何这样一个感情上“始乱终弃”的人,却对母亲尽心至极。1905年留学日本时,刚到东京,他收到家书:“母病。”立即登船返汉。母亲病好后,他再赴东洋。侍疾数月,学业全废,他却从不后悔。同行学生暗嘲“黄孝子”,他只抱拳一笑:“读书万卷不如床前一盏灯。” 回到1935年的病房,弟子们簇在床前,他的手指捻着虚空,似在辨字形声。有人听见他喃喃:“韵书未终,恨事也。”那部音韵学巨著最终由诸弟子整理付梓,成为后来学人案头的枕边书。 他停了心跳,时年50。讣告贴出后,北京武汉两地的报馆专栏里一半赞其“百年仅见的训诂宗师”,一半数落其“情事薄凉”。当年的北大学生忆起满屋烟雾中的吼声;被他遗落的几位女子则只留下照片与书信。天才与任性、孝道与负心,在同一具身躯里交缠,这就是黄侃留给时代的面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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