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138年科举考试结束,赵构发现探花是一名白发苍苍的老人,在得知对方已73岁高龄后,询问他孩子多大了?“草民并未娶妻生子。”赵构高兴地笑道:“我那30岁的老妃子就赏你了。” 很多人读到这儿,本能就觉得这是段荒诞不经的宫廷八卦,成天躲在深宫里炼丹求仙的皇帝,把一个大活人当成小猫小狗送着玩。但你若真把这事儿只当笑话看,就把南宋那摊子复杂的帝王心术给看浅了。 殿试唱名那天,赵构其实是有企盼的。他读过陈修的卷子,那篇命题叫《四海想中兴之美赋》,里面两句直戳他的心窝子:“葱岭金堤,不日复广轮之土;泰山玉牒,何时清封禅之尘”。这不是寻常奉承。南宋绍兴八年,选都临安刚安稳下来,金兵的铁蹄把老赵家的祖坟都踏了,二圣被掳的耻辱就像一根刺扎在满朝文武的喉咙里。赵构亲笔把陈修的对联抄写下来挂在大殿墙上。他原以为能写出这股子锐气的,定是个意气风发的青年才俊,招进来就是一柄正要淬火的铁剑。结果帘子一掀,上来的却是一根蜡烛都快点到底的白胡子老头。赵构心底的落差与怜悯,就那么当众涌了上来。 但这股怜悯,可是带着精明的算计。赵构可不是什么大方人,更不是随便拿后宫女人送温暖的慈善家。虽然南宋罗大经的《鹤林玉露》记载得非常文雅:“乃诏出内人施氏嫁之,年三十,赀奁甚厚”。可我告诉你,在那个礼法森严的朝代,这位施氏宫女在深宫熬到30岁,既没名分又没出宫,说白了就是被皇帝挑剩下、甚至完全遗忘的闲置资源。把闲置的宫女送给七旬的探花,既不用割肉,又能当天底下最大方的广告——让那句“书中自有颜如玉”从诗词变成了带货现场。赵构想得很透彻:连一个考到穷途末路的老头子,朕都能给他送这么大一份嫁妆和年轻妻子,你们还有什么理由不读书?还有什么借口不替大宋拼命死磕? 但除了做人情牌,赵构的心里其实还转着政治上的算盘子。当时这届科举特别惹眼,正因为前三名黄公度、陈俊卿、陈修全都是福建人。皇权最忌讳的就是什么“地域党”,一个地方出来一批才子,进了朝堂要是一勾连,皇帝睡觉都不安枕。面对陈修,赵构的高明之处就在于喜剧化的破局。他把状元和榜眼纳入门生严加防备,却把最具话题性的探花打造成了“吉祥物”。给他送重礼,送老婆,却偏偏没给半分实权,史书上一纸定论:高官厚禄一笔勾销,直接让他告老还乡。江南的读书人只觉得这是天大的殊荣,谁还会去追究这个朝堂隐形的权力切割? 这桩婚事传到大街上,立马就成了打油诗的绝佳素材。人们挤眉弄眼地笑道:“新人若问郎年几,五十年前二十三”。老百姓觉得好玩极了——你跟新娘子说七十三岁吓死人,但换个说法说五十年前二十三岁,听起来倒像个风流少年了。陈修顺水推舟,也乐得拿自己开涮,在众人的哄笑声里,成全了皇家指腹为婚的神话。 把剩女养老头,把笑话当佳话。金銮殿上那场“龙颜大悦”的赏赐,到头来只是一场各取所需的买卖。赵构得了尊贤重士的圣明招牌,朝堂散了福建结党的猜疑;陈修得了几十年棺材本也攒不下的封赏,最后不过是为垂垂老矣的躯壳换了一个陪他说话的人。倒是替他量身定做的那两句考试金句,没过几年就被秦桧那边的求和派卷进了废纸堆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