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老了,不需要那么多钱。”2020年,一生抠门的大学教授王泽霖,却大手一挥捐出了8208万元毕生积蓄,女儿知道后却只说了一句话。 河南农业大学家属院的一间旧屋里,几个纸箱整齐摆放在角落,装满旧物。 这是王泽霖教授的家,也是他生活了四十多年的地方,简朴得令人心酸。 纸箱里,叠着十几件洗得发白的旧衣物,领口和袖口都磨出了毛边。 最上面放着一双黑布鞋,鞋跟磨损严重,鞋面上还有几处补丁,格外显眼。 这双鞋是他在小区门口小卖部买的,16块钱一双,已经穿了整整五年。 旁边的纸箱里,没有贵重物件,只有一摞摞泛黄的科研笔记和旧仪器零件。 一张褪色的塑料桌,桌面布满划痕,是他用了二十多年的书桌,依旧在用。 桌角放着一个搪瓷缸,缸身印着“劳动最光荣”的字样,边角早已磕碰变形。 缸里装着凉白开,没有茶叶,也没有其他饮品,是他常年的习惯。 谁也不会想到,就是这样一个连一双新鞋都舍不得买的老人,捐出了8508万。 这笔巨款,是他三十余年扎根禽病科研一线,用无数个日夜换来的成果收益。 不同于寻常捐款的大肆宣传,他的两次捐款,都低调得无人知晓。 2020年的捐款,是学校财务处核对账目时,才发现这笔巨额款项的来源。 8208万元,一分不少,全部指定用于学校P3实验室的建设与设备更新。 两年后,他又悄悄捐出300万元科技杰出贡献奖奖金,依旧定向用于科研。 而他的生活,依旧停留在最朴素的模样,没有丝毫改变。 家里没有像样的家具,沙发是三十年前的款式,坐垫早已塌陷,却擦得干净。 卧室里的床是木板床,铺着简单的棉褥,没有床垫,也没有华丽的被褥。 厨房的灶台是老式砖砌的,上面摆着两个普通铁锅,锅底已经发黑。 他从不用洗洁精,每次洗碗都用热水加碱面,既省钱又环保,坚持了几十年。 每天的饭菜极其简单,早上一个馒头、一碗稀粥,中午和晚上都是一菜一汤。 买菜从不买贵的,专挑当季的平价蔬菜,偶尔买一次肉,也是给老伴补身体。 他的退休金每月有几千块,却每月只留几百块生活费,其余全部存起。 存下来的钱,要么捐给科研,要么资助家里困难的学生,从不留作私用。 早年投身禽病科研时,条件艰苦到难以想象,没有专项经费,也没有专业场地。 他就自己动手改造废旧仓库,用木板搭建简易操作台,凑合用旧仪器做实验。 为了节省实验耗材,他把用过的玻璃试管清洗干净,晾干后反复使用。 常常在实验室待到深夜,饿了就啃一个冷馒头,渴了就喝一口凉白开。 他带领团队跑遍全国多个省份的养殖场,收集禽病样本,脚步踏遍田间地头。 每次下乡,他都自带干粮和水,从不在养殖户家里吃饭,不增添任何麻烦。 遇到偏远的养殖场,没有交通工具,他就步行几公里,从不抱怨辛苦。 经过多年攻坚,他带领团队研发出多种禽病疫苗,打破了国外技术垄断。 这些疫苗投入使用后,让养殖户的防疫成本降低了六成以上,惠及千万农户。 成果转化获得的收益,他没有用来改善生活,而是全部投入到后续科研中。 有学生家境困难,他悄悄资助学费和生活费,从不留名,也不图回报。 他的旧电动车,是十几年前花几百块钱买的,车把已经生锈,却依旧能骑行。 车后座绑着一个旧布包,里面装着科研笔记和放大镜,走到哪里带到哪里。 放大镜的镜片已经模糊,他用擦镜布反复擦拭,舍不得花钱换一个新的。 冬天天冷,他就穿一件旧棉袄,领口和袖口都磨破了,里面再套几件旧秋衣。 从不穿羽绒服,也不使用暖气,靠着多穿衣服和旧取暖器熬过寒冬。 夏天再热,他也不开空调,只靠一台老旧风扇吹风,风扇叶上积着厚厚的灰尘。 他从不参加无关的应酬,也不接受任何形式的礼品,始终保持着纯粹的初心。 女儿早已习惯了父亲的节俭,从不要求父亲给自己留家产,默默支持他的决定。 亲友们也曾劝说他,适当改善生活,他却总是笑着摇头,依旧坚守本心。 如今,84岁的王泽霖依旧没有停下科研的脚步,每天按时前往实验室。 他依旧骑着那辆老旧电动车,穿着旧布鞋,穿梭在校园的林荫道上。 家里的旧物依旧整齐摆放,那些磨损的衣物、陈旧的家具,都是他节俭的见证。 他捐建的P3实验室,配备了先进的仪器设备,成为年轻科研人员的攻坚阵地。 他设立的科研基金,已经帮助上百名年轻学子投身禽病科研,传承他的精神。 他依旧保持着简单的饮食和朴素的穿着,把省下来的每一分钱,都用在科研上。 没有奢华的生活,没有耀眼的光环,他用一生的节俭与慷慨,书写着科研人的担当。 来源:《河南日报》2020年1月4日报道 《中国教育报》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