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妈有个弟弟,小她整整十七岁。 我舅,就是她一口奶一口饭喂大的。但自从我爸走了,这对姐弟的规矩,就全反过来了。 “别折腾了,天冷!”我妈几乎每隔几天,就要冲电话吼这么一句。 电话那头不吱声。 但没过两小时,门铃一响,我舅提着个袋子,跟个犯了错的小学生一样站在门口。袋子里不是酱牛肉,就是刚出锅还冒着热气的猪蹄。 我妈一边骂他“不听话”,一边把盘子递过去。 他就嘿嘿笑。 俩人坐在沙发上,我妈说东家长,他就听着。我妈说西家短,他就点点头。话不多,但眼神从没从我妈身上挪开过。 聊个把钟头,他就自己走到阳台,推开一道缝,塞进半个身子,点上一根烟。烟雾在冰冷的玻璃上哈出一团白气,他就那么静静地抽完,然后把烟头在鞋底上捻灭,装进兜里。 最绝的是,有时我妈出去遛弯没接着电话,他就直接开车到我妈常走的那条路口。车停在路边,不按喇叭,人就靠着车门抽烟等着。 直到巷子深处,我妈那个慢慢悠悠的身影出现了,他才把烟掐了,大步迎上去,也不多说话,就跟在她身后半步远的地方,陪着她,一步一步往家走。 有人说,这就是姐弟情深。 我说,这哪是姐弟。 这分明是一个人,分成了两辈子在活。年轻时她护着他长大,年老后他陪着她回家。
弟弟结婚,爸妈带着亲戚堵在我家,逼我和老公拿二十万,老公沉默低头,我起初差点妥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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