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上人说： “六子升官了，成了‘输记’，有觉悟了，都不去打牌啦？” 这段时间， 村里六子的变化成了巷口聊天时最常被提及的新鲜事儿。 以前六子对牌桌痴迷到什么程度？ 饭可以不吃， 孩子放学可以晚接， 只要有人喊一声“三缺一”， 他骑上电动车能跑得比谁都快。 家里大小事全扔给老婆管， 夫妻俩为此不知吵了多少回， 连儿子都跟他生疏了， 放学回家见着他第一句话常是“我妈呢？” 谁能想到这段时间他像换了个人似的。 牌友喊他去打牌， 他摆摆手说要去接孩子放学。 周末再也不见他往牌馆跑， 要么陪着儿子在院子里打羽毛球， 要么扛着锄头去屋后的菜园翻地， 种上茄子、辣椒， 连菜钱都省了不少。看 大伙凑到一起猜测原因。 有人说他肯定是最近成了“输记”， 前阵子听说他连着熬了几个通宵， 输了小两万， 连给孩子交兴趣班的钱都差点拿不出来，回家后老婆哭着闹着要离婚， 老丈人都找上门拍桌子， 他这才幡然醒悟。 也有人说他是真有觉悟了。 上个月他儿子学校开家长会， 老师点名说孩子最近成绩下滑， 性格也内向。 一问才知道， 每次孩子写作业， 家里要么没人， 要么就是他带牌友回来抽烟打牌， 乌烟瘴气。 那天家长会， 六子坐在教室最后一排， 脸憋得通红。 回家后他就把抽屉里的扑克牌全扔了， 跟老婆说： “以前是我混，以后这个家我好好扛。” 其实说白了， 牌桌上哪有常胜将军？ 六子自己跟人闲聊时也说， 打了十几年牌， 赢的都是小钱， 输的倒是大几万， 还耽误了陪伴孩子的时间， 也亏得老婆这么多年忍让。 现在他下班就回家， 儿子跟他亲近了不少， 菜园里的菜长得绿油油的， 老婆脸上的笑容也多了。 用他自己的话说： “以前总想着在牌桌上赢点钱，现在才知道，不赌就是赢，把日子过红火了，才是真赚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