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小说大赛谜案调查 《和我们同住的第三个人》我和老公在上海租的房子,便宜得离谱。
签合同那天,我捏着钥匙反复问他:“这地方靠谱吗?比老家的房租还低,会不会有问题?”他笑着揉我的头发:“放心,地铁公交都方便,上班不耽误,哪有那么多怪事。”
搬进来的头半个月,确实风平浪静。直到那个晚上,我们窝在卧室用投影仪看B站讲凶宅的视频。我按了暂停,起身去拿电脑桌上的水杯,刚踏出卧室门,就听见“咔哒——”一声轻响。
是冰箱门被拉开的声音。
几秒钟后,又是“咔哒”一声,冰箱门关上了。
我浑身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,冲回卧室推醒老公:“你听见没?冰箱响了!”他迷迷糊糊睁开眼,愣了几秒,又笑了:“你听错了吧?我什么都没听见。”“不可能!我听得清清楚楚!”“那要是再响,你再叫我,好不好?”他翻了个身,背对着我睡了过去。
我睁着眼,直到十一点半都没睡着。凌晨一点多,那个声音又来了——“咔哒”。我猛地坐起来,冲到厨房,冰箱门严严实实地关着,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从那天起,这房子里的“动静”就没断过。我在客厅坐着,能听见厨房传来冰箱开关的轻响;我在卧室躺着,能听见客厅里椅子被拖动的摩擦声;甚至我在厨房做饭时,身后会突然响起外套被丢在沙发上的闷响。可回头一看,什么都没有。
真正让我后背发凉的,是那盒安慕希。
老公爱喝的酸奶,我嫌太甜从来不碰。那天下午,他出门办事前,买了十几盒塞在冰箱里。晚上他回来,打开冰箱时突然皱了眉:“你喝酸奶了?”“没有啊。”我走过去,看见最上面那盒被拆开了——不是插着吸管喝的,而是直接戳开了吸管孔,对着嘴喝的。盒盖上,还印着半枚鲜红的口红印。
我从不涂口红,更不会这么喝酸奶。
我没敢告诉他,我最近总能闻到,这房子里飘着一股若有若无的、劣质香水的味道。
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,是那面镜子和一只鞋。
那天两只猫突然疯了一样跑跳,撞掉了陈列架上那面积灰的老式镜子。塑料框摔裂了,镜面却完好无损。我蹲下去捡,鬼使神差地把镜面翻了过来。背面,用口红歪歪扭扭写着两个字:去死。
我腿一软,差点坐在地上。
几天后收拾鞋柜,我在最底层摸到了一只鞋,孤零零的一只。我心里的猜测几乎被印证,可工作稳定,搬家太麻烦,我咬咬牙,还是想再忍忍。
直到那天下午刮大风,毛巾被吹下了楼。我下去捡,在楼底一个隐蔽的角落,看见了另一只一模一样的鞋。
和我在鞋柜里摸到的那只,是一对。
那一刻,我头皮发麻,浑身冰凉。我想起了之前几次莫名的停电,打电话给物业,对方疑惑地说:“啊?那间房子还有人住啊?”原来,从一开始,这房子里就不是只有我们两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