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，央视财经频道《对话》栏目播出了特别节目《见证十年变局 问路汽车未来》。这期节目录制于4月北京车展期间，主持人陈伟鸿与蔚来CEO李斌、小鹏汽车CEO何小鹏展开深度对话。其实早在两个月前，李斌就曾做客《对话》，与换电赛道的同仁们共同探讨“加电自由”如何照进现实，彼时蔚来的换电次数刚突破1亿次，车型交付达到100万台，他也分享了蔚来建设十年的“可充可换可升级”补能体系的设计思路与行业解决方案。而这一次，李斌的重心转向了总结十年造车的心路历程——从2018年首款量产车ES8下线，到如今高端纯电品牌已成；从ES8连续四个月稳居国内大型SUV销量榜首，交付量达到10w台，到旗舰SUV ES9在车展上的惊艳亮相；从2025年第四季度首次实现单季盈利，到累计交付量突破111万台大关，这些成绩的背后，是蔚来十年磨一剑的坚持与突破。
李斌在节目中坦言，造车的初心源于一个简单的愿望：让蓝天回来。2012年，北京的雾霾让他意识到，作为汽车行业的从业者，不能只鼓励大家买油车，更要为清洁能源汽车的发展出一份力。于是，“NIO”应运而生，寓意“Blue Sky Coming”。这份初心并非空洞的口号，而是融入了蔚来的基因——创立一家真正的“用户企业”，通过产品与服务，让用户感受到智能电动汽车带来的美好体验。十年过去，当初的愿景正在一步步变为现实：蔚来的换电站已遍布全国，充电网络不断完善，越来越多的用户选择蔚来，不仅是因为产品的科技感，更是因为那份被重视的用户体验。
但造车的过程，远非一帆风顺。李斌用“泥泞路上的马拉松”来形容这十年：“费时、费钱、费力，还费董事长。”为了验证产品，他亲自下场直播测试电池包续航、做爆胎挑战，在公众面前接受最严苛的审视；2019年资金链濒临断裂时，他被媒体称为“2019年最惨的人”，既要面对投资人的质疑，又要安抚团队信心。更艰难的是对换电模式的长期坚持——这条曾被外界视为“重资产、难盈利”的道路，承受了无数舆论压力，但李斌始终坚信，换电是解决用户补能焦虑的最佳方案。正是这份“结硬寨，打呆仗”的坚持，让蔚来熬过了至暗时刻，也让换电站成为了城市基础设施的一部分。
随着公司规模的扩大，李斌意识到，光有情怀不够，还得学会“过日子”。他在节目中透露，蔚来近年来最大的变化是从“花钱如流水”到“抠门算账”，提出了“100万倍思维”——对于一家年销百万辆的车企，一块钱的成本乘以100万就是100万。于是，内部推行CBU工作机制：出差差旅标准统一，不再讲排场；每件事都要算投资回报率，把账算细；产品定义从关注配置尺寸，转向挖掘用户未被满足的细节需求。这种从“贵族”到“平民”的心态转变，不是退缩，而是成熟——只有追求健康的商业模型，才能让企业走得更远。与此同时，蔚来的全球化战略也在调整，从早期欧洲的“直营+自建”转向“国家合作伙伴模式”，依托本地伙伴落地三大品牌，不冒进、量力而行，这正是务实的表现。
当被问及未来的汽车会是什么样，李斌给出了一个清晰的答案：AI原生。他认为，未来的汽车不仅是交通工具，更是“移动的智能机器人”，而蔚来的目标是让整个公司成为“AI原生的组织”——不仅把AI装进车里，更要把AI融入管理流程与业务数据中。在智驾层面，蔚来的目标很明确：“解放精力，减少事故”。通过将主动安全做成端到端模型，覆盖范围提高了近7倍；世界模型与强化学习的结合，让车辆不仅能开，更能理解物理世界，做出更符合人类直觉的决策。目前，蔚来已成立由近30名专家组成的“人工智能技术委员会”，统筹全公司的AI能力建设，从研发制造到供应链、销售、财务，AI正在渗透到每一个角落。
回望这十年，中国汽车产业从“跟跑”到“领跑”，离不开国家政策的前瞻性指导——从新能源补贴到换电模式的政策认可，从“双碳”目标到智能网联汽车的布局，每一步都为行业发展指明了方向。而在全球舞台上，蔚来正与奔驰、宝马等欧美豪华品牌同台竞技，不再是过去的“追随者”，而是“技术定义者”。正如本期《对话》的主题“见证十年变局”，蔚来既是这场变局的贡献者——以换电模式推动补能体系建设，以用户企业重塑行业标准；也是见证者——亲历了中国新能源汽车渗透率从不足4%到超过61%的飞跃。未来，随着AI技术的深入应用，蔚来将继续带着“Blue Sky Coming”的初心，在全球化的道路上稳步前行，为中国汽车产业的升级贡献更多力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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