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解地问孩子他爹:“你那么葛朗台,咋舍得一下子给我办张2000的卡?” “他娘,我不想让你残废。”孩子他爹并没介意我说他小气吝啬,认认真真回我。 我笑了:“咋可能残废?就是扭伤而已,时间到了就好了。” “你还抱着这种幻想,再拖你就真残废了。你是没见我那个学生啥样子。”孩子他爹又一次提到了他教过的一个学生。 那个学生现在是我们县六初中的英语老师,三年多前下楼崴了一下脚,现在痛苦不堪。 前一阵子孩子他爹在小店治疗腿时,碰到了他这个学生也在那里治疗。 那个学生说她这三年多到处跑着看脚,连北京都去过了,没用。她说她快痛苦死了,快抑郁了。 那个学生的老公还是个医生,也没啥办法,天天背着她去这里看去那里看。没办法了,也来这家小店试试。 “他娘,我那个学生说,她愿意给这家店几万块钱,只要能给她治好。 可人家说她的韧带就像松掉的皮筋一样,根本治不好。只能缓解疼痛。” “我觉得她可能已经抑郁了,也许她脚疼是抑郁引起的躯体反应。我在北京积水潭医院碰到过这样的情况,你要不要提醒你学生一下?” “再碰见了我给她说说,你先别操人家的心,你先老老实实去治几次,不能再拖不能再大意了。”孩子他爹郑重其事地又一次交待。 嗯,患难见真情,孩子他爹是真心实意盼我赶紧好起来。 “夫妻本是同林鸟,大难临头各自飞,你咋不飞呀,他爹。”我调侃。 孩子他爹哈哈一笑:“他娘,别高估我的良心,也别高估你的魅力。难不大,真大难了,我可保证不了我不飞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