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零后父亲回忆闯东北 刨药材 三 爹和弟兄们刨药时,遇上过一场要命的雨。本打算晒好药材第二天去卖,估摸着能挣一万块,结果午后一阵急雨过后,连着下了九天大雨,没东西遮盖的药材泡坏了一半,少挣了五千块。 不过东北的民情却给了他很多温暖。当地不歧视外来的“跑腿子”,借工具从不推脱,窝棚里的药材、钱也从没丢过。地广人稀没车,全靠走路,走到谁家都管饭,不收钱。有一次卖药材晚了,他还在大庆油田采油队的地窨子里住过,看着职工们天不亮就刨冻硬的树坑、烧原油取暖,连麻雀都熏得发黑,他反倒不羡慕这份稳定。 刨药主要在泰康县敖林乡一带,春冬时,他们常住在一位沧州老乡的园屋房里——那老乡是单身,生产队分了两间南北大炕的房,成了他们的落脚点。还有个叫依连科的人,是爹一辈子都记着的恩人。他住的巴彦塔拉屯是公路大站,泰康线一百多公里就一趟班车,赶不上车的人,他都接回家里住。依家人口多,家风也严,三儿媳操持着全家的饭食家务,等老两口和大家都吃完,她才肯上桌,也从不抱怨。 刨药材 东北 评:怪不得要闯东北,东北是好地方啊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