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龙江绥化,女孩因与继母生下的弟弟互相呲水,被亲生父亲暴打,导致女孩骨折气胸。挨打期间,女孩舅爷因此与女孩父亲动手,女孩奶奶也下跪恳求父亲停手,女孩才终得喘气的机会,趁着第二天家中没人,独自偷溜出去,找同学帮忙报警。 自从父亲再婚那天起,小杨就像被悄悄从这个家里“抹掉”了一样。 一开始只是冷淡。继母总是用那种带着挑剔的目光打量他——衣服不干净,动作慢,话少,都成了“没家教”的证据。 她说话不大声,却句句像针:“这孩子,谁教的?一点规矩都不懂。”父亲坐在一旁,不反驳,偶尔皱皱眉头,像是在默认。 慢慢地,气氛变了。 有一次,小杨放学回家,鞋子没摆整齐。继母叹了口气,故意提高声音:“我看他就是故意的,存心给我找不痛快。”父亲的脸一下沉了下来,没问原因,抬手就是一巴掌。 那声音清脆得让人心里发颤。小杨愣在原地,耳朵嗡嗡作响,还没反应过来,第二下已经落在了肩膀上。 从那以后,拳头和责骂成了家里的常态。 继母很少亲自动手,但她的话比打更狠。“别人家的孩子都懂事,就你这样,将来能干什么?”“吃我们的,住我们的,还摆脸色?” 她总能在父亲情绪最差的时候,把话说到最刺耳的地方。父亲一旦被激起火气,小杨就成了那个“出气口”。 冬天最难熬。屋外冷风呼啸,屋内却没有温度。小杨常常缩在被子里,听着客厅里一家三口的笑声——那笑声轻松又自然,仿佛与他毫无关系。他想出去喝口热水,却又怕打扰他们的“幸福”。 后来,继母生了个男孩。 那天,父亲笑得前所未有的开心,抱着孩子在屋里走来走去,嘴里念叨着“有后了,有后了”。小杨站在门口,看着那一幕,像个陌生人。没人叫他过去,也没人想起他。 从那以后,他连“被责骂”的资格都变少了——更多时候,是彻底被忽视。 那天下午小杨放学回家时,弟弟正拿着一个小水枪冲她“呲”了一下,水打在她校服上,凉凉的。她愣了一下,忍不住也拿起旁边的水杯,往弟弟身上泼了一点。 本来不过是孩子间的玩闹,可弟弟一下子哭了,声音尖利又夸张。 继母从屋里冲出来,一把抱起孩子,脸色瞬间变了:“你干什么?你怎么能欺负他?”她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火气,一句句往屋里喊,“你看看她,越来越不像话了!” 父亲刚下班,情绪本就不好,听到哭声和控诉,脸色立刻阴沉下来。他没问经过,几步走到小杨面前,一把揪住她的衣领:“你还敢动手?”话音未落,巴掌已经重重落下。 第一下,小杨只觉得耳边“嗡”的一声。第二下,她整个人被打得踉跄后退,撞在门框上。 父亲的怒气像被点燃了一样,一脚踹在她的肚子上,她疼得弯下腰,呼吸一下子变得急促而困难。可对方并没有停手,拳头、脚一下接一下落在她身上。 院子里乱成一团。弟弟哭,继母在一旁喊“教训她!不然以后更无法无天”,声音像在往火里添油。 小杨的舅爷正好来串门,听到动静冲了出来,一看这情形,脸都变了:“你这是要打死人吗!” 他冲上去想拦,却被父亲一把推开,两个人一下扭打在一起,桌椅被撞翻,水盆滚到地上,水洒了一地。 屋里最年长的奶奶颤颤巍巍地跑出来,看到这一幕,腿一软,竟直接跪在地上,声音发抖:“别打了!求你了,别打了,再打孩子就没命了……”她一边哭,一边伸手去拉父亲的裤腿。 也许是这一跪,才让那股失控的怒火稍稍停住。父亲气喘吁吁地站着,手还在发抖,小杨已经瘫在地上,脸色惨白,呼吸断断续续,胸口像被什么压住一样,每吸一口气都带着刺痛。 那一晚,她几乎没怎么动。翻身时,肋骨像裂开一样疼,呼吸浅得像风吹过纸。她不敢出声,只能咬着被角,眼泪一滴一滴往下掉。 第二天一早,家里人都出去了。她扶着墙,一步一步往门口挪。她咬着牙,朝着同学家的方向走去。 敲门的时候,她的手在抖。门一开,她几乎站不住,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:“帮……帮我报警……我……我快不行了……” 同学愣住了,看到她脸上的淤青和几乎无法直立的身体,脸色瞬间变了,连忙把她扶进去,手忙脚乱地拿起手机报了警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