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气忽冷忽热，带来身体的不适，就是牙齿不舒服…… 记得去年吧，一次在宾馆吃饭，那是一个小餐厅，很小，桌子挨着桌子…… 旁边的一个男人点餐，然后等人，我们的桌子就有一个拳头的距离！他点了一个红烧肉，我也跟着点了一个……是的，后来吃了之后，是我多年来没有吃过的那么好吃的红烧肉……猜测他是这里的老顾客了！ 后来他的朋友来了，是一个女的，对面坐下！ 从他们的言谈中，我知道了这些信息…… 他是顶尖大学的老师，他说当名大学的老师就是名字好听，也没用！他留校后，就开公司赚钱，后来去了美国，再后来，儿子去美国读书，老婆也去了美国！ 再后来，他和老婆离婚，回国后继续在学校任教，然后他讲一个人生活的痛苦，最痛苦的就是牙疼，疼得他睡不着觉……他说，牙疼，就和女人生孩子一样，疼的受不了…… 牙疼，就和女人生孩子一样，疼的厉害！ 他反复的重复着女人，生孩子，疼……这样的话，感觉他有意的向对方做性暗示！ 女人是内蒙的一个城市来的，好像是赤峰的……在北京学习，单身，也说自己孤独…… 我在一旁看了她一眼，她一点也不好看，就是脖子上的纱巾很亮眼！ 男的不停的说牙疼，说女人生孩子…… 女人说她没有意思…… 在这里吃饭，下一步做什么就很清楚了…… 他反复说牙疼，牙疼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