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58年，志愿军司令员杨勇，刚从朝鲜战场撤回国内，办公室内上电话铃铃作响。一个曾跟随他多年老部下，因为生活作风犯了错，现在没有工作。他是谁，杨勇司令员给他安排工作了吗？ 杨勇，湖南浏阳人。 从小在深山里打滚，十四岁参加童子军。 提着大刀跟地主武装拼命。 他身上弹痕累累，右脸颊被子弹打穿过。 抗日战争打平型关，解放战争打鲁西南。 他从死人堆里爬出来，靠的是铁一样的纪律。 打仗他不要命，带兵他绝不留情。 谁敢祸害老百姓，谁敢乱了军心，他拔枪就毙。 这种尸山血海里滚出来的将军，眼里揉不得沙子。 偏偏和平年代，有人管不住自己。 打电话的这个老部下，曾是他的警卫连长。 我们暂且叫他老张。 当年在战场上，老张替杨勇挡过子弹。 身上留着三块弹片，是过命的交情。 但部队进城后，老张飘了。 他嫌弃乡下的糟糠之妻，跟驻地的女青年勾搭。 生活作风腐化，闹得满城风雨。 组织上查实后，毫不留情。 直接扒了他的军装，开除党籍，遣返回乡。 老张回到地方，档案里背着处分。 没人敢用他，连个糊口的营生都找不到。 老婆孩子跟着挨饿，日子过得捉襟见肘。 他走投无路，这才四处打听到了杨勇的电话。 电话接通，老张在那头哭出声来。 “首长，我错了，我真的没饭吃了。” 杨勇坐在办公桌前，脸色铁青。 他握着话筒，手背上青筋暴起。 “你还知道我是你首长？”杨勇声音冰冷。 “当年冲锋陷阵的骨气去哪了？” 老张在那头一个劲地认错，求首长给指条活路。 他希望杨勇能动用关系，在地方给安排个工作。 只要杨司令一句话，地方上肯定给面子。 杨勇猛地拍了一下桌子。 “你打仗是好汉，进城却成了狗熊！” “管不住裤腰带，丢尽了解放军的脸！” 杨勇咬着牙，没有半点软化。 他太了解这帮老兄弟了。 一旦开了这个口子，军纪就成了废纸。 “安排工作？我没这个权力！” “共产党没有给犯错干部走后门的规矩。” 老张在电话那头彻底懵了，半天说不出话。 他以为凭借当年挡子弹的功劳，能换个铁饭碗。 “首长，那我一家老小怎么活？” 杨勇沉默了几秒钟。 他转身拉开抽屉，拿出自己这个月的工资。 “工作，你自己去街道办，按规矩找干苦力的活。” “你去拉板车，去扫大街，去当装卸工。” “靠你自己的力气吃饭，不丢人！” 杨勇的语气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。 “我个人拿两个月工资，寄给弟妹和孩子。” “那是给他们买米下锅的，不是给你的。” “以后，别再往这打电话了。” 说完，杨勇直接挂断了电话。 他没有给老部下安排任何体面的工作。 曾经立下赫赫战功的警卫连长，最终去拉了板车。 在满是尘土的街道上，靠卖力气度过余生。 电话机挂断的嘟嘟声，成了两人最后的交集。 杨勇依旧是那个铁面无私的志愿军司令员。 犯了错，就得自己扛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