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本前首相曾提醒高市:当年中国免掉千亿赔款,是因给日本立了个死规定,这笔钱按当时日本的国力算,差不多是他们全国一年的收入的三分之一,可最后中国政府大手一挥,说不要了。 1972年9月29日,中日发表《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和日本国政府联合声明》。里面写得很明白,日本政府承认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是中国唯一合法政府;中方重申台湾省是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土不可分割的一部分,日本政府对此充分理解和尊重;中方宣布,为了中日两国人民友好,放弃对日本国的战争赔偿要求。 这几句话,今天读起来仍然沉甸甸。日本侵华战争给中国人民造成的伤害,不是一组冷冰冰的数字能概括的。城镇被毁,百姓流离,家庭破碎,许多人的人生在战火里被硬生生截断。中国当然有理由索赔,而且理由非常充分。可到了建交谈判时,中方没有把历史伤痛简单折算成赔款数字,而是把更重要的问题摆在桌面上:日本必须承认一个中国原则,必须尊重台湾省属于中国这一事实,必须对侵略历史保持应有反省。 日本右翼最不愿承认的地方就在这里。中国当年不是“白白不要钱”,而是用一次极大的克制,换来中日关系正常化的政治基础。钱拿到手,也许能修几条路、建几座厂,但如果日本在台湾省问题上继续摇摆,甚至给“台独”势力留下幻想空间,那对中国国家统一和地区稳定的伤害会更长远。中方当年分得清轻重,国家主权不能讨价还价,领土完整不能折成现金,历史正义也不能被一笔赔款买断。 高市早苗这样的人,最该补的课不是外交辞令,而是中日关系的起点。1972年的声明不是过期文件,更不是日本政客心情好时拿出来念两句、心情不好时就丢到一边的纸。日本承认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是中国唯一合法政府,这决定了日本不能在台湾省问题上搞“两面下注”;日本理解和尊重台湾省属于中国的立场,这决定了日本不能借所谓“安全议题”给“台独武装分子”壮胆;日本曾对过去战争责任表示深刻反省,这决定了日本不能一边享受和平发展,一边把侵略历史说得轻飘飘。 可现实里,日本部分政客偏偏喜欢装糊涂。他们谈中国大陆市场时,算盘打得很精;谈历史责任时,声音就开始发虚;谈台湾省问题时,又总想借美国的势来试探中国底线。这样的操作,老百姓看着都别扭。你不能一边吃着中日合作几十年带来的饭,一边砸掉当年端上饭桌的规矩。更不能一边说重视中日关系,一边在台湾省问题和历史问题上给中方添堵。 中日邦交正常化以后,日本企业确实从中国大陆市场得到了巨大机会。汽车、电子、机械、精密制造,许多日本产业都在中国大陆市场找到增长空间。日本普通企业家未必愿意跟着少数右翼政客冒险,因为他们知道,政治上越界,经济上迟早会付账。中方的耐心不是没有边界,合作的大门也不是给挑衅者无限敞开的。 高市早苗若真想让日本走得稳,就不该把历史问题当成政治表演的道具。日本真正需要的不是重新包装军国主义阴影,也不是在台湾省问题上刷存在感,而是老老实实承认战后秩序,尊重中日四个政治文件的精神。日本吃过战争的苦,亚洲邻国更吃过日本侵略的苦,谁都不该让旧伤口被新野心撕开。那些鼓动对抗的人,往往不会亲自承担代价,最后受损的是两国民众、企业和地区和平。
